、战争、灾害、疫病一一正义领主都会在第一时间选派合适的人手z处理。
他们比曾经的正义联盟更无所约束,因而更高效精确。他们无需再浪费时间和口舌与政府谈论执法权、审判权等不利于高效统治的东西。与此同时,呼喊他个人名字,祈祷他个人帮助的人越来越少。曾经人们会仰望天空,满含期待的喊出“超人”,并不出于什么生死攸关的时刻,只是希望他能帮自己找回走失的狗,搬起陷入泥泞的车,收割丰收季收不完的稻谷……
但从某一天其,这样的呼喊全部消失了。
具体是哪一天呢?
大概就是世界和平的那天。
正义领主刚成立的时候,有过一段非常繁忙的时期。秩序的建立,世界范围内消灭罪犯,阻止战争………但混乱过后,他突然就发现,他的工作有时比之前更轻松。
人们不再以之前的方式看待他。
这很正常,因为他也确实不是之前的他了。他抛弃了自己的人类身份,为了更好的引导人类。人类是个伟大的种族,他一直知道。但人类的自由意志很多时候是祸乱的根源。短视、软弱,易被煽动。只有让渡一部分自由,在绝对理性的制度下,才能实现长久的繁荣和发展。
绝大部分领主都是认可他的,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在杀死卢瑟之前,他曾经做过一个粗略的评估,预测他的同事里谁会支持他,谁会反对他。
蝙蝠侠是里面最难以预测的那个。
因为他长期以来恪守的不杀原则,领主超人甚至在最初的评估里认为他有超过50%的概率会反对他的行为。
在杀死卢瑟的时候,他还思考过与蝙蝠侠为敌,该作何准备。不过蝙蝠侠最终表示了支持。他支持卡尔的理念,但并不支持他以后全部以杀止杀一一杀戮永远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方法,他这么说。当然,当然。领主超人认同这一点。
于是算作是对正义领主顾问的让步,那些按照原本的法律不会被判处死刑的罪大恶极的囚犯,他只是烧掉了他们的脑前额叶,让他们不再拥有任何清醒意识。
领主蝙蝠侠的支持比那些罪犯有价值的多。但他知道,领主蝙蝠侠的忧虑并没有停止。从正义联盟时期开始,他就一直是负责考虑边界到底在哪里的那个人。
领主蝙蝠侠有的时候会认为他走的太远了。他认为卡尔不该如此彻底、如此迅速的抛弃他曾经的人类身份。卡尔不理解他的忧虑。
他从不觉得自己的行径有任何不妥之处。他走到现在的每一步都有认真的思考过,他确信自己的决定都是出于理性思考而非意气用事。但为了安抚顾问,他愿意表现出一些“人性”。比如他会在圣诞的时候穿着便装走在街头,会抽出时间去专门拜访路易斯聆听她的批评,也会,在偶尔去到那些表面自由的“地下酒吧”。酒水只是这些在他的完全控制下的"站点”里售卖的最普通的东西。枪械、毒/品,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氪石,都可以在这里买到。在大众的认知里氪石应该都被他毁掉了,但他其实保留了几条流通线路,方便把那些试图破坏制度的人类诱导出来。非常一望而知的陷阱。
但总有人愿意凑上来舔一口这蜜上的砒霜。比如说一一
领主超人垂下眼,精准定位到地下酒吧里,打开了铅盒的克洛弗。一一比如说她。
就如之前所言,卡尔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针对他个人的呼唤了。他曾经思考过,如果现在还有人呼唤他去做那些乐于助人的活,他该不该去。
保持一个亲切、接近民众的形象究竟是否有利于正义领主的统治?好在人类已经很久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了。所以一周前,听到有人呼唤他,呼唤的还是他已经舍弃的人类的名字的时候,他其实有点惊讶。
克拉克.肯特作为一个知名记者当然不至于无人提起,但那些不亲近他的人只会称呼他的姓,而那些亲近他的都是知道真相,并且对克拉克这个名字三编其囗。
最开始他以为这叫的是某个和他同名的的人,并照常打算忽视。然后他意识到了这声音是从哪传来的。
外太空。
还是由一个氪星人叫出来的。
所以当然,她叫的就是他。
于是他来到她身边。从她周身粒子的运动轨迹能很轻易判断出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和他曾经遇到过的那些从其他世界来的人不同,她身上的痕迹并不明朗,他无法沿着那些轨迹去到她来的世界。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对领主蝙蝠侠说出实情,不过看起来领主蝙蝠侠目前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他明显对这个认识另一个世界,还没有抛弃克拉克身份,甚至可能还没有成为超人的他的另一个氪星人更感兴趣。
卡尔知道他为什么感兴趣。
不管是作为唤起他作为“克拉克"的那部分“人性"的工具,还是作为一个对抗他的武器,她都很合适。
领主蝙蝠侠总要考虑退路。卡尔并不觉得冒犯。而且他知道他的计划注定要落空。
她身上的那些轨迹,随着时间逐渐变得清晰。他看得出来,那并不是一个指引人前往的路标,那是一条钩锁。时间到了,就会把她扯会自己的世界。领主蝙蝠侠的计划注定要落空。
不过在此之前,他不介意他们朝着各自的目的前进一步。毕竞很多时候,她总能让他想起一个人。
那块氪石那么小。
克洛弗都有点拿不准要不要现在吃它。
现在吃了,如果之后出了点什么意外她再被太阳暴晒一下,她就又没有能力了。
但不吃的话,她又很没安全感。
犹豫了一下,在那个服务员回来前,她还是快速地把氪石丢进了嘴里。嚼吧两下,这里的氪石好像和她那个世界的氪石口味有点细微差别。咽下去后,她靠在角落里适应了一会突如其来的耳聪目明。适应得差不多了,她离开酒吧,走进夜晚的哥谭。气温宜人,吹过的风里有海水的味道,并不难闻。这个世界大概真的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