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历史军事>课堂直通历史,老祖宗得了MVP> 第157章 刘据:四个千古一帝凑不出顺位继承太子!李世民躺枪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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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刘据:四个千古一帝凑不出顺位继承太子!李世民躺枪蒙了!(2 / 4)

而去,留下我僵立原地,第一次感受到未央宫再暖的地龙,也驱不散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意。】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父亲的厌恶,他还爱我吗?】

【没有了舅舅和表哥的支持……他对我的爱,也犹如过眼云烟了吗?】

【那一刻,一个模糊而惊悚的念头闪过:父皇的眼神,竟与史书上描绘的那个名字一一千古一帝赢政,隐隐重合。原来所有千古一帝,都是利剑,都锋芒毕露,锋芒所向,万物皆斩。】

【原来,仁政与霸道,终究无法共存。】

【但是,我还是想要为父亲做点什么。】

视角,依旧牢牢汇聚在刘据对父亲汉武帝的描写当中。

只是,这其中刘据口吻之中,把刘彻比作是赢政,就让大秦咸阳的赢政,有些意外了。

“好像……林啸老师的课堂,经常把寡人和这家伙联系在一起……”

“现在看他的举动……貌似,的确有些真人的影子。”

“所以·……”

始皇略有些感慨的看向扶苏:“这个太子的结局,可能也像是扶苏你之前的结局吗?明明很爱这个儿子,却……不知道怎么表达?”

“然后,我们在你们心头之中的形象,很难沟通?”

始皇似乎再次得到教训和启发。

“父皇,儿臣感觉,还是有点像吧。”

扶苏点头,莫名的,他好像与刘据共情了,都是摊上了雄才大略的父亲,小时候都被很溺爱。【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处理东宫事务了。看见百姓因为赋税太重卖儿鬻女,我就偷偷开仓放粮;看见酷吏张汤用酷刑逼供,我就找机会为犯人平反。娘总劝我:“据儿,别跟你父皇犟,他是天子。”】【我没有回答,只是想为父皇折腾的江山,折腾的百姓,做点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

【二十岁,我娶了史良娣。她温柔贤淑,会陪我看《尚书》,也会听我讲民间的事。】

【结婚了,成家立业了,似乎,我也觉得长大了,开始质疑父皇了,甚至顶撞过父皇,说不该再打大宛,士卒们在沙漠里渴死的,比战死的还多。】

【可他只是冷笑,眼里透露的,似乎你在教我做事?】

【从那以后,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以前是溺爱,后来是严苛,现在却带着股子说不清的冷漠。】

【那几年,长安城里的监狱越来越满。】

【张汤、主父偃、江充……这些名字像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我看见过被剥了皮的酷吏,看见过抱着孩子哭的囚徒家眷,看见娘的弟弟,我的小舅舅卫广,因为一点小事就被削了爵,吓得躲在乡下不敢进城。】

【娘的鬓角开始有白发了,她总摸着我的脸说:“据儿,别跟你父皇顶嘴。”】

【可她转身的时候,衣袖擦过眼角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太初年间,我代父皇巡幸关东。】

【齐鲁大地,本应是桑麻遍野,却只见无数田亩抛荒。】

【水渠旁,一个老农匍匐于地,捧起浑浊的泥水,浑浊的泪滴落其中:“殿下……都去挖矿、运盐铁、服徭役了……地,没人种啊……”】

【他枯槁的手指向远处官道上络绎不绝的均输平准车队,满载着稻米,碾过荒草丛生的田埂,直向西北征伐大宛的军营而去。】

【车轮的吱呀声,像碾在帝国疲惫的脊梁上。】

【我带回的奏疏里详陈民间凋敝,力劝暂停边衅、与民休息。父皇只看了一半便掷于案下,目光如刀锋刮过我的脸:“太子在博望苑招揽的,尽是些腐儒!朕的江山,岂容苟安?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去病之言,尔竞忘乎!”】

【“匈奴未灭,无以家为”一一表兄霍去病当年豪气干云的誓言,如今竟成了父皇无穷征伐的铁律,也成了勒紧万民脖颈的绞索。】

【太初二年,李广利远征大宛,三十万民夫死在玉门关外,只为几匹汗血马。我在宣室殿外跪了三个时辰,换来一句竖子不足与谋。】

【我偷偷用太子印绶释放三百名被诬告的流民,却被江充写成结党营私。父亲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叛徒。】

【恍然间,我成了帝国的修补匠,可父皇的霸道,早已让大汉千疮百孔。】

【我站在宣室殿外,望着未央宫层层叠叠的巍峨宫阙,我恍然发现父皇就是秦始皇。】

【盐铁专营像铜钱长城,告缗令让百姓互相撕咬,均输平准的马车碾过饿浮一一像极了秦始皇用民骨铺就的驰道。】

【而我,竟成了那个不合时宜的扶苏!】

【帝国的荣光如同烈火烹油,璀璨夺目,其下却是万民焦枯的呻吟。】

【我力所能及的擦屁股,不过是杯水车薪:为蒙冤入狱的士人说几句公道话,偷偷接济一些流离失所的边民。每一次小心翼翼的劝谏或补救,换来的是父皇眼中更深的疏离与不悦。】

【难道做一个有自己想法、不愿事事顺从的太子,在千古一帝的蓝图里,竟是如此不合时宜、不可饶恕的罪过吗?他不仅不爱我,反而越来越孤僻,凶横了。】

这就属于年轻汉武帝的未来历史了,他看着这些,一时间没有言语,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扶苏……秦始皇……”

“……”

老年汉武帝刘彻,看着思子宫,只有叹息和悔恨和泪水。

【三十岁那年,差不多六十岁的父皇得了场大病。】

赵星野的朗读依旧继续,不过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仿佛为即将到来的悲情结局,做铺垫。【江充在他耳边说:“陛下的病,是有人用巫蛊作祟。”】

【于是,长安城开始挖地三尺,从宫门口到百姓家,到处都是坑。丞相公孙贺一家被灭族,阳石公主、诸邑公主也被赐死一一她们是我的姐姐啊!我跑去甘泉宫求父皇,跪在地上磕了满头血,他却隔着纱帐说:“你回去,管好东宫就行。”】

【那份疏远和冷漠,像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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