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陵望着石阶深处,青铜灯台的火光在他眼底跳动。
后颈的凉意不知何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灼热,像血尸核碎片在发烫,又像老道士临终前塞给他的那本《阴阳要术》里,最后一页被撕掉的空白处,突然有字迹在他脑海里浮现:"因果如绳,一拉就动——但有时候,绳的另一头,是你自己。"
他摸了摸腰间的八卦镜,镜面映出石阶尽头的人影,其中那个抱婴儿的女人,正缓缓抬起头。
"进。"他轻声说,抬脚迈上石阶。
青铜灯台的光被他的身影切断,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影子里,有只半透明的影鼠探出头,尖嘴咧开,发出婴儿啼哭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