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我吗?”
苏云黛耳朵里嗡的一声,脊背发寒,背上像是被一条蛇盘住。不、不一样的吧?
魏凛和商北泽不一样的。
魏凛盯着她,纯粹就是怕她在大受刺激的情况下犯下后悔一生的错误。但商北泽要是盯着她……那可能纯粹就是病.态的占有欲了吧……不…吧?
他不知道是知道她的答案,还是怎么,他没有执意要听答案,他的臂膀使了一下劲,用力地抱了下她,这个拥抱简直是要用她的骨头把他的胸膛破开,然后把她整个人塞进他的胸膛里,成为他的器官。他低声偏执地道:“一定会更纵容的吧。”苏云黛”
她莫名心脏一拧。
这……
进ICU也是有门槛的吧?
他贴着她的耳朵,不轻不重地丢下一句,“回房等我。”他松开,进了更衣室。
苏云黛瞳孔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