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他都没醉,甚至都没有喝酒,他不过是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又吐掉了,然后又撒了些在衣服上,她就信了。
“现在还讨厌我吗?”
“你不是也讨厌我吗?”黎安下意识地反问。
祁晏被她气的,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她可真会说话!
“对!那我们就互相讨厌着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也没有理会还被她留在桌面上的黎安。
看着他走远,黎安只好自己从桌上下来。
单手撑着桌面,右脚先着地。
“嘶……”
祁晏马上就要出去了,听到动静,他停下步子,回头看了一眼。
见他看过来,黎安忙将扶在腿上的手收回去,皱紧的眉头也舒展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已经晚了。
“腿怎么了?”他边往回走,边问。
“没……没怎么……”
黎安下意识的将骨折的那条腿往后撤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