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冰上的纹,和噬魂卫腰间的天宫残钥碎片上的纹,有点像!”
白芷抬头看,果然,兽王身上的黑冰上,刻着淡淡的纹,歪歪扭扭的,和她之前见过的天宫残钥碎片上的纹,确实有几分相似。“这…这是天宫的纹?难道极寒渊下面,有天宫的遗迹?”
黑冰兽王像是听懂了,突然暴怒,黑气喷得更猛,光罩晃得更厉害,雨柔的小脸都白了,晶体的光开始闪。“哥哥…我撑不住了…晶体的灵气快用完了…”
楚星河心里一急,突然想起怀里的融冰符——太子说这符能化半尺厚的冰,要是用在兽王脚下,化了冰,它就站不稳了。他掏出所有融冰符,往兽王脚下扔,符光炸开,冰瞬间化了,露出下面的黑土,还冒着黑气。
兽王的蹄子陷进黑土,动作慢了。楚星河趁机冲过去,符剑雷纹亮到极致,往兽王的眼睛斩去——那里是黑气最淡的地方。雷光撞上兽王的眼睛,它惨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身上的黑冰开始掉渣,露出里面的白冰。
“它的弱点在眼睛!”楚星河大喊,凌霜立刻冲过来,短剑往兽王的另一只眼睛刺去,“俺来帮你!”
兽王又惨叫一声,浑身的黑冰开始裂开,黑气从裂缝里冒出来,很快就散了。周围的冰兽见兽王受伤,突然转身,往极寒渊的方向跑,很快就没了影。
众人松了口气,雨柔的晶体光暗了下来,她靠在楚星河怀里,喘着气“哥哥…晶体说…下面有‘暖’的东西,还…还和我有关。”
楚星河摸了摸她的头,往极寒渊的方向望——那里的黑土上,竟有个淡淡的印记,像晶体的形状,还泛着点淡蓝光。白芷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黑土,指尖沾了点黑气,很快就化了。
“这土下面,有灵气。”白芷的声音有点抖,“而且是暖的,和晶体的气一样。极寒渊下面,肯定有天宫的遗迹,冰魄花,说不定就长在遗迹的入口处。”
陈老吏抱着孙女走过来,孩子已经不哭了,小手指着极寒渊的方向“爷爷,那里有花…蓝蓝的,和姐姐的晶体一样。”
楚星河心里一喜——囡囡能看见冰魄花,说明他们没走错。他把雨柔抱起来,往极寒渊走“走,去采冰魄花,治好囡囡的病。只是要小心,下面说不定还有更危险的东西。”
凌霜扛着短剑,跟在后面,剑上的冰碴已经化了,她咧嘴笑“怕啥?俺有剑,你有符,还有雨柔的晶体,再危险的东西,俺们也能搞定!”
一行人往极寒渊深处走,雪越来越小,天却越来越暗,周围的冰壁上,开始出现淡淡的纹,和兽王身上的纹一样。雨柔怀里的晶体,又开始泛淡蓝光,这次的光,竟和冰壁上的纹共鸣,亮得更厉害。
“哥哥,晶体说…下面有‘门’,门后面,有‘和我一样的东西’。”雨柔的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点不安,“还有…‘坏’的东西,在门后面等着我们。”
楚星河的脚步顿了顿——门?和雨柔一样的东西?难道是另一块晶体?还是天宫实验的其他孩子?他回头看了眼白芷,她正盯着冰壁上的纹,眉头皱着,像是在想什么。
“这纹…是天宫的封印纹。”白芷突然说,“我在药宗的古籍里见过,这种纹,是用来封东西的。极寒渊下面的门,说不定就是天宫的封印门,里面封着的,可能是…晶体病的根源。”
楚星河心里一沉——如果真是这样,那采冰魄花,可能只是个开始,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但他没说出来,只是抱着雨柔,继续往前走“先采到冰魄花,治好囡囡再说。其他的,等遇到了,再想办法。”
冰壁的尽头,突然亮了——淡蓝光从里面透出来,还有淡淡的花香,是冰魄花的味。众人加快脚步,转过冰壁,眼前出现了一片冰原,上面长着几十朵淡蓝的花,正是冰魄花!花的中间,有个黑色的门,门上刻着和冰壁一样的纹,泛着淡黑的气。
“是冰魄花!还有…门!”凌霜兴奋地冲过去,刚要摘花,雨柔突然喊“姐姐别碰!花下面有‘黑’的气!会咬人的!”
凌霜赶紧停下,低头看——冰魄花的根下面,果然有淡黑的气在爬,像小蛇一样,往她的脚边来。楚星河赶紧扔出张融冰符,符光炸开,黑气化了,冰魄花的根露出来,竟泛着淡蓝光,和晶体的光一样。
“这花…和晶体有关。”白芷蹲下来,不敢碰花,只是用鼻子闻了闻,“花香里有灵气,和晶体的灵气一样纯。看来,这冰魄花,就是靠天宫遗迹的灵气长出来的。”
楚星河刚想摘花,门突然“咔”地响了一声,淡黑的气从门缝里冒出来,比之前兽王的黑气更浓,还带着点声音,像有人在里面哭。
“门要开了!”陈老吏抱着孙女往后退,“里面的东西…肯定很危险!”
楚星河把雨柔和白芷护在身后,符剑出鞘,雷纹亮到极致“不管里面是什么,先采了冰魄花,再走!凌霜,帮我盯着门,我来摘花!”
凌霜点点头,举着短剑对准门“放心!只要里面的东西敢出来,俺第一时间斩了它!”
楚星河刚要弯腰摘花,门突然“轰隆”一声,开了条缝,里面的黑气喷出来,竟形成个黑影,像只手,往雨柔抓去。
“小心!”楚星河赶紧挡在雨柔身前,符剑往黑影斩去,雷光撞上黑影,“滋滋”响,黑影却没散,反而往符剑爬来。
雨柔怀里的晶体突然亮了,淡蓝光往黑影冲去,黑影惨叫一声,化了。门里面传来个模糊的声音,像在说“晶体…回来…我的…实验体…”
楚星河心里一震——实验体?难道雨柔,真的是天宫的实验体?
他没多想,赶紧摘了几朵冰魄花,塞进怀里“走!门要全开了,先离开这里!”
众人转身就跑,门在后面“轰隆”响,黑气追了出来,却没敢过冰原,像是怕冰魄花的灵气。楚星河回头看,门已经全开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却透着股让人发寒的气。
“里面…到底是什么?”白芷的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