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力挣开攻势,一掌拍在马鞍上飞身跃起,趁他抬头露出空门,枪头抵在了他胸口。
“承让了……兄台。”他把“公主”二字在喉头滚了一滚,终是咽了下去。
那小将拉住缰绳,并无半点惧意,反而愤愤:“就算你娶了公主,公主的心上人也不是你,你堂堂二皇子,听闻也是知书达理一表人才,又何必强求一个错姻缘!”
宁观收回枪,冲他不卑不亢地一笑,“那是你听错了,我从来是最爱强求的。”
百色历贤文十七年三月初四,太子宁观二十三岁生辰这天,四合国和亲的公主嫁到了旬雁城,皇帝下旨言双喜临门,张灯结彩,酒肆笙歌通宵达旦。
一月后,皇后派人来将宁观秘密召进宫,为皇帝侍疾。
宁观整整十日未曾踏出玉衡宫,走出来时形容憔悴,却手捧一卷诏书:先皇已往蓬莱仙山,留遗诏命二皇子继位。阶下死寂了刹那,昕贵妃痛哭一声“陛下”,各位娘娘、公公、兄弟姊妹们顿时哭作一团。
深夜,他坐着马车回到了自己府上料理迁移之事,连驭雪在小后门安静地等着他。
见到连驭雪,宁观露出十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说出第一句真心话:“阿雪,这回可真是双喜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