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序凝视着这幅画。
可这幅画上的女人,却偏不是阿婵,除了那颗痣以外,阿婵的脸和这师父的脸完全不同。这个徒弟....他总觉得有一丝丝熟悉,却认不出是谁。温棋君是不是还留了什么后手,他们都没找到的后手?但是现在萧清顾已经登基称帝,大虞并没有发生什么暴乱之事。只要萧清顾做个好皇帝,温棋君要的“天下太平”在日后一定会出现,这幅画拿来干什么?
依照温棋君的性子,一定知道不止尚榆晚会来此地,更不会无缘无故留些没用的东西给他们看。这幅画的深意到底是什么?难不成是要找这个徒弟?还是师父?
易步缘默默举了举手:“阿婵,你要不先进去吧。”
先知说过,阿婵若是来曲启国找他,他的遗体就只能让阿婵一个人见。
易步缘对温棋君很是信服,坚决不允许萧清序跟着进去。
尚榆晚相信温棋君不会害她,拿了程一水带进来的冥纸之后,伸手触碰那两扇石门。
在指尖碰到石门的刹那间,尚榆晚的心脏好似是感应到了什么,跳动的节奏忽的加快,双瞳骤然一缩,仿佛触了电一般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