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能再用了。
谢蕴喘息着笑,周围的空气似乎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他俯下身摸她的脸颊,“回答我,那条发带怎么了?”若是答案能令他满意,“我便带阿娴去一趟兵营。今日,伯父和蔡家女也会同去。”
原本依照军法,女子不能入兵营。但今日是一个例外,他可以带她一观,再予她长些见识。
“……“张静娴的呼吸骤乱,有些肿的唇瓣抿了又抿,最后,还是另一种渴望战胜了她的羞耻心。
她干巴巴地出声,“发带不能用是因为脏了。”沾上了某些不可言说的东西,就算能洗掉,她也不会再用。闻言,谢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得很开心,“原来是脏了啊,那以后,阿娴还会用来绑你的头发吗?”
他不得不承认,故意用那条发带绑着她时存了别的心思。梦里,不会再出现青色的发带落在污泥之中。
谢蕴微许安心,现实与梦境是相悖的。
张静娴没理他,估摸着头发不会散开了,重重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冷着脸从房中走出去。
只是走了没几步,她又退回来,寻找自己的弓箭。她习惯了弓箭放在身上。
结果,找了许久,她愣是连一只箭矢都没看到,仿佛放的好好的东西凭空消失不见了。
“别找了,那把短弓你用了几年,已不称手。我命人拿去更换新的弓弦。”谢蕴说昔年自己从蜀地得到几根煅烧的寒冰丝,可以拿来作弓弦。寒冰丝。
张静娴倏然一愣,凉意顺着四肢涌入她的全身上下,上天仿佛在推着她走回既定的命运。
“何时去兵营?“沉默过后,她垂下头,将他从自己的视野中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