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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二十三天(2 / 5)

音拖得绵长,像一把小钩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等迹部景吾做出任何反应,她松手,同时灵巧地向后撤了一大步。他们的距离又保持在安全的社交距离内,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一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迹部景吾的指节修长有力,掌心温度灼人,冬木弥弥子抬眼,撞击眼帘的是、他居高临下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

她又想逃。

再一次的、在戏弄了他后,就想一走了之。迹部景吾几乎要冷笑出声。

嘴上说得那么动听、什么重逢比初遇更似命中注定,什么想要征服太阳、可实际上呢?

她有时间去大阪和白石双打,有时间陪幸村练球,却偏偏不肯踏足东京一步。

一一还是用他所教会的球技?

他以为,至少…她会有一丝和他相同的期待。就像他心心底里那股按捺不住的、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期待,隐秘地、近乎焦躁地等待着这避无可避的第三次相见。

原来,是自作多情。

他的骄傲,他的克制,他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期待,在她眼里,或许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冬木弥弥子。"他低低唤她的名字,嗓音沉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哑意,"“撩拨了这么多人一一”

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你,玩够了吗?”

电车从不远处的轨道上呼啸而过,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迅速远去,留下了更窒息的沉黑默。

冬木弥弥子呼吸微微一滞,就像猝不及防间咽下了一整颗酸涩的柠檬。她偏过头,指尖卷起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缠绕把玩,蜜桃色的唇勾起一抹弧度。不远处的十字路口,车流永不停歇地穿梭,红灯亮了又灭,绿灯亮了又熄。光影在她没有波澜的眼睛中明灭流转,

“开心哦。"冬木弥弥子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她没有看他,目光追随着那些川流不息的车辆。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她顿了顿,又继续开口,“仅仅是想……单纯地、毫无负担地,接受所有投向我的好意罢了。”话语间,冬木弥弥子的嘴角维持着那抹浅浅的微笑,“无论是谁递来的温柔,"她的声音里带着近乎贪婪的渴望,“我都想要坦然地接下。”她的父母,可以为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付出生命。那么她……只是想要更贪婪一点,再贪婪一点地,攫取一点点的好意,一点点的温暖,又有什么错呢?话说、阳光好刺眼,她眼睛要袅袅了。

绝不是因为想到父母的原因。

突然一一

一阵风吹过,毫无预兆地扯散了冬木弥弥子的丸子头。唰一一

如丝绸的黑发在风中肆意飞扬,丝丝缕缕拂过脸颊,垂落在脖颈,在她低垂的眼角,被浓密睫毛半掩的地方,泪珠折射着阳光。她就这么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眼底盛着赤.裸.裸的欲望与坦然。凉薄的、蛊惑的、像是黑曜石一般看不透的。

还有一一

那滴挂在她眼角的眼泪。

刹那间,迹部景吾所有未出口的质问,所有因被她置于脑后而堆积的骄傲与不满,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咽喉,堵在了胸口。心,毫无防备地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你的眼泪一-"迹部景吾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尾音,他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过她湿润的眼角,“也未免太过灼人了。”那触感酥酥麻麻的,

冬木弥弥子抬手、扣住他的手腕,修剪圆润的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他突起的腕骨,勾起嘴角,“那也没有太阳本身灼人。”其实不去东京的理由很简单,那里的太阳太过耀眼了。他的炙热,他的光芒,让人无处可逃。

但是一旦来到东京,

就会让人忍不住地想要追随太阳、征服太阳。冬木弥弥子目光如有实质,临摹着他的面庞、从眉骨到眼角到那颗泪痣,“哈萨克斯坦语人他们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其实在说一一”“我看见你了。”

黑发少女抬头,唇瓣擦过迹部景吾的下巴,眼睛微微眯起,像偷腥的小猫,“我似乎无时无刻不在看见你呢,我的……太阳。”她将手按在他的胸膛,

砰、掌心下传来失控的心跳。

近乎是告白。

再一次的、

电车从轨道上呼啸而过,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迅速远去,掩盖住了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这样的话、你还对多少人说过?"迹部景吾修长的手指随意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的目光像审视领地的君王,少女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样扑闪。无论如何一一

帝王勾起唇角。

这场博弈的胜者,注定只能是迹部景吾。

他是太阳。

而追随太阳,本就是世间最理所当然的结局。十字路口,车流永不停歇地穿梭,红灯亮了又灭,绿灯亮了又熄,将两人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

在红与绿交替的间隙里,

两个人就这样,彼此对视着,目光交织、似是心照不宣地宣战,谁也不肯别过脸、像是交锋,谁先移开眼即是落败,他们都想成为征服对方的胜者。就在这微妙的对峙中一一

“小心啊一一!!"尖锐的呼喊打破了交锋的寂静。刹那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冬木弥弥子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一刺眼的车灯、刺耳的刹车声、呆立路中的小孩,所有画面在她眼中暂停,脑海中闪回过种种画面,爸爸、妈妈一一血、

告别、

还有一个未完成的生日约定,通通都化作了沉寂。无法听见呐喊、无法看见危险、身体比思维更快地行动起来。下意识的、似乎是本能的,她冲了出去,没有思考的间隙,没有权衡的余地,身体比意识更早地给出了答案。

救人不需要理由,本该如此。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是这样。

“冬木一一!"迹部景吾的呼喊被风吹散,他伸出的手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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