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看看。"云姒倒是很好奇自己的武器长什么样。在众人的目光中,小蛙张开嘴,竞然从嘴里边掏出一根长棍来。似乎是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有些怪,小蛙脸颊一红,结巴道:“干净……的,不脏,殿下别嫌弃我。”
第一次听见他说话,云姒莞尔,“不嫌弃,你拿过来给我看看。”小蛙将玉杵举过头顶,呈在云姒眼前。
只有一臂长的玉杵洁白莹润,头部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莲花花苞,尾端则坠着一个银铃。
小蛙不怎么爱说话,小兔就在一边解释:“当初殿下从玉京掉下去的时候我和小蛙就跟在你身后,只是我们跟丢了。我和小蛙在您掉下去的附近找了很久,没找到你,只找到了你的法器,玄霜杵。”云姒弯腰摸了摸玄霜杵,一股凉意从指尖传进心底,眨眼之间,玄霜杵竟然消失了。
她还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就听小兔兴奋道:“太好了,我就说这法器有灵性,一见到殿下你就认主了。”
小兔抹了一把辛酸泪,“想当初我们怎么弄玄霜杵都不肯缩小,只好把它藏进小蛙的肚子里,免得被人觊觎,这会儿它终于肯听话了。”云姒张开五指,玄霜杵果然听话出现在她掌中。不仅如此,它还变成了小棍子的模样,正好能让云姒一手握住。
乌衡忽然出声:“这么多年了,你这法器脾气还是这么大。”话音刚落,被说脾气大的玄霜杵就从云姒手中蹦起来,直直往乌衡脑袋上招呼。
云姒一惊,赶忙伸手去抓它,玄霜杵却从她手中溜走了。乌衡轻轻扯了一下唇,准确抓住那根小棍子,将它紧紧摁在手里。玄霜杵挣扎不已,挣了半天都没挣开,只能可怜兮兮朝云姒传去求救的信息。
云姒无奈笑了片刻,道:“放了它吧。”
等重获自由,玄霜杵报复似的撞了一下乌衡的手,怕又被抓回去,它赶紧飞回云姒的手里躲着。
云姒拍拍玄霜杵的身体,让它安分些,不要捣乱。玄霜杵一到她手中就变得十分听话,被主人教训了,就乖乖待着不动了。云姒将玄霜杵收起来,朝小兔和小蛙道:“我们要去太初旧址,你们也同我们一起吧。”
“好啊好啊,殿下去哪儿我和小蛙都跟着。”小蛙也跟着腼腆点点头。
看这越来越多的人,记离道:“太初虽灭了,可我这个太初皇子还活着。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太初机密,我可先给你们说明白,到时我不会让你们都跟着的,不过在外边等着倒是可以。”
在场的没人出声反驳,记离便道:“既然都没意见,那就走吧,早去早回。”
太初在京城以北,按照云姒众人的速度,只半个时辰就到了。果然如谢宁猜测的一样,太初早已变成一片废墟,倒的倒塌的塌,但依旧能从其中隐约看出被人破坏的痕迹。
天色已黑,寒风穿过一座座房屋扑在脸上,有些冻人。冷风吹得记离衣袍翻飞,他无悲无喜,垂眸走在最前方,穿过无数条街道,来到曾经的皇宫前。
谢宁头一次来到婆婆口中所说的太初国,一路上看见的环境让她心头五味杂陈。
她戳戳身旁的谢复,低声道:“婆婆不是说太初国和善么,果然人善被人欺,你看看太初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谢复只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记离停在皇宫门前,转身面向众人。
“云姒和乌衡跟我进去,其余人在外边等着。”之所以让乌衡一起进去,还不是因为这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定要粘在云姒身边。乌衡实在难缠,怕他闹事,记离干脆让他一起了。进去之前,记离眼睛一弯,“哦,对了,现在是晚上,看不清路,你们在外边最好不要乱跑。”
谢宁哼了一声:“还能闹鬼不成?”
记离笑了笑,“那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们乖乖待在这里就是了。”宫门砰的一声关上,剩下的几人大眼瞪小眼,各自找个了地方坐下。呜鸣的风声听得人烦躁,江青干脆抬头望向天空发呆。天空布满繁星,江青在想上边的玉京变成什么样了,会不会也像太初国一样变成废墟了。
望着望着,耳旁吹过一阵风,有些痒。
江青伸手抓了几下,随口道:“话说你们谁要睡觉吗,我想起我带了躺椅,可以给你们用。”
小兔也在发呆,听闻江青的话,她摇头道:“睡不着,还是你自己用吧。”江青还真掏出躺椅找个角落放下,自己往上一躺,继续抬头望天。思绪变得恍惚,眼睛要闭不闭的,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耳边好像又被什么东西吹了一下。
这风可真讨厌,怎么专往他脑袋上吹。
江青迷糊想着,他翻了个身,将耳朵压在底下。刚清净了一会儿,耳边又隐隐约约传来磨牙声,江青皱眉坐起身,看向旁边的人:“你们谁在磨牙?”
谢宁回他:“谁没事磨牙,你听错了吧。”江青仔细听了片刻,磨牙声确实没了。
他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