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往她头上戴。姜随云躲闪着,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两人笑闹着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气息交织。
她拗不过他,半推半就地被哄着换上了。
那衣服穿在她身上欲遮还休,比全.裸更显得诱惑,雪白的肌肤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配上羞赧泛红的脸颊,和一双水润的眼睛,贺驰风呼吸一窒,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欲.色。只是那对猫耳朵,她死活不肯带。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贺驰风笑着将人一把打横抱起,他将头埋进姜随云颈窝,低喃:“…宝宝真可爱。”
最终,这件"可爱"的衣服也没在姜随云身上停留多久,就被随意丢弃在床脚。
其实有时候姜随云真的很好奇,贺驰风每天工作这么晚,精力是怎么做到这么旺盛的。
但是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情到浓处,他轻咬着她的耳朵,一遍又一遍让她说,姜随云喜欢贺驰风。最开始姜随云还配合,直到后面,他怎么都不停,姜随云眼眶都气红了,带着哭腔骂道:“贺驰风…我讨厌你。”
结果就是,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贺驰风公司接了个大项目,工作也加倍忙碌起来,这下是真没精力了,回来几乎倒头就睡,怕打扰到姜随云,甚至直接睡在了次卧。最开始姜随云还是开心的,但是没多久她又心疼起来,怕贺驰风身体吃不消。
而且,她发现,她天天和贺驰风睡在一起,睡成习惯了,现在不睡一起反倒睡不着,特别还是冬天,姜随云实在太需要一个火炉了。于是,她大半夜抱着枕头就去了次卧。
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贺驰风盯着她傻笑,姜随云用手把他眼睛合上,凶道:“继续睡。”
然后自己把头也埋进了他胸肌里,又睡了过去。只是她不知道,她睡过去之后,贺驰风又睁开眼继续盯着她,睡意在睁眼看见她的那一刻就已经烟消云散。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岁末的S国,雪花纷扬,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皑皑白雪中。珠宝设计的沙龙会场外,路灯在雪幕中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晕。姜随云裹紧了大衣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熟悉车辆,以及靠在车边那道挺拔的身影。
是贺驰风。
他似乎刚到,穿着黑色的长款羊毛大衣,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这一年,他将公司重心转移到S国,几乎是从零开始,其中的艰辛姜随云都看在眼里。可他无论多忙,总会像这样,只要有空就跑来接送她。看到她出来,贺驰风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资料袋和电脑包。
“这么冷,怎么不在里面等?"他握住她的手,只觉一片冰凉,立刻皱紧了眉头,将她那两只冻得微红的手拉过来,捂进怀里。隔着薄薄的毛衣,姜随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滚烫体温。姜随云仰头看着他眼下的疲惫,心疼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她伸出另一只手,贴上他冰凉的脸颊,指尖摸了摸他眼底的浓重青黑。“其实你不用特意来接我的,"她声音很轻,但能听出是心心疼,“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贺驰风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微凉的掌心,他摇了摇头,带着点调侃:“不行,那我可不放心,毕竞我老婆这么美,要是有小妖精趁我不在勾引你怎么不办?”
姜随云失笑:“除了你,还有谁会勾引我?”贺驰风认真看着她:“那你喜欢吗?”
雪花落在他睫毛上,轻轻颤动。
周围是簌簌的落雪声和偶尔驶过的车声,但在两人对视的这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他眼中的红血丝和毫不掩饰的爱意,像一颗投入姜随云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看着他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剧烈跳动的心跳,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心头。
姜随云踮起脚尖,在漫天飞雪和昏黄的路灯光晕里,主动吻上了他微凉的唇。
“喜欢。”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轻柔,带着室外清新的寒气和她唇瓣的温软。贺驰风整个人都愣住了,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姜随云在外面向来矜持,很少会这样主动亲他,巨大的惊喜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寒意。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加深这个吻,就感觉到姜随云稍稍退开了一点。她仰着脸,白皙的脸颊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动人的红晕,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的认真。
“贺驰风,我喜欢你。"<1
明明是极轻的几个字,却像是穿透风雪,清晰传入了贺驰风耳中。雪花无声飘落,落满了两人的肩头。
贺驰风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随即被这四个字所包含的浓重爱意淹没。
他看着她,眼眶竞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热。下一秒,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再说一遍……“他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格外郑重,“宝宝,再说一遍…姜随云看着他激动得有些失措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她弯起眼睛,笑容在雪夜里格外温暖明亮,清晰地重复:“我喜欢你……话音未落,贺驰风滚烫的唇便迫不及待覆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缠绵炽热,仿佛要将周围的寒气消融。两人在风雪中相拥,此时此刻,两颗心紧紧靠在了一起。贺驰风太激动了,激动到他脑中沉寂已久的想法又重新活跃起来。跨年前夜,S国的街头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他提前好几天就神秘兮兮地告诉姜随云,要带她去一个最好的位置看跨年烟花秀。当天傍晚,他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条他特意订制的香槟色长裙,看着就价值不菲,配着同色系的披肩和高跟鞋,甚至还有一套与之搭配的珠宝。
“看烟花……有必要打扮这么隆重吗?"姜随云拿着裙子失笑,但还是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