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千夜终于收回了视线,像是有些不解的歪了歪头。
中原中也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你和他们……不太熟悉吧?"他抬手覆上了自己的后脖颈,像是有些犹豫,“而且和外交官的第一次碰面,好像也不是很愉快,你没必要勉强自己………
松田千夜有些惊讶了,“原来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很会勉强自己的人吗?”中原中也…………”
似乎还真不是。
“我过来,就是单纯的因为我想来,"松田千夜这样说道,“如果我不想,我有一万种办法拒绝。”
说着,他笑眯眯的说道:“怎么了,以为人人都是你这款老好人吗?”中原中也的表情当即危险了起来,见状,松田千夜立刻心虚的吹了声口哨,越过他往前走去,“就是这里了吧?”没等他推门,酒吧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旗会的五个人出现在了门后,除了信天翁真的非常激动以外,其余四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向松田千夜的表情有些奇怪。
“欢迎一一!!!“信天翁张开了双臂,十分热情的大声道。看到松田千夜站在门外,他立刻侧过身,将松田千夜迎进了酒吧,“怎么样!是不是完全没想到我们的据点在这种地方!”松田千夜打量了一番酒吧里面的装修,发现与外面的破落相比,这间酒吧的内部环境其实非常好,于是,他便点了点头,“是挺不错的。”说着,他状似不经意的套话道:“但我觉得你们好像心事重重,我和中也来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信天翁顿时被触发了关键词,他刚要张口抱怨两句其余四人的诡异举动,就被身后的钢琴家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了嘴,将他拖到了一旁。而外交官适时的顶替了信天翁的位置,继续为松田千夜介绍了起来:“松田,你不是想要训练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训练场看看?”在两人身后,中原中也同样狐疑的看着旗会的人,“……你们怎么回事?怎么都怪怪的?”
医生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开始碎碎念:“到底是谁的原因啊?”中原中也:“?”
松田千夜可不是那么好被糊弄的人,但是偷师近在眼前,他非常诚实的被训练场诱惑到了。
所以,他们没有先吃饭,而是鱼贯从酒吧暗门来到了修建在地下的训练场。地下训练场的面积很大,足有近千平,这里就连天花板都是金属材质,地面某些金属地砖看上去非常新,与周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来经常被维护修缮松田千夜下意识评估了一下这个开阔的场地,结论就是因为太空,没什么优秀的隐匿点,这让他有些苦恼。
不过还好,训练场附近有休息椅与更衣室,还有武器架之类的东西,勉强算是给了松田千夜一点隐匿空间。
再不济,训练场旁边还连着休息室和盥洗室,大不了他藏门框子旁边。心里有了成算,松田千夜安下了心。
而这时,他注意到除了医生外的其余几人都有了跃跃欲试的模样,旗会那五人在看向松田千夜的眼神里充满了战意,明显就是想和他交手。松田千夜不为所动,就在外交官向他提出了约战邀请后,他这才故意拖长了尾音,惊讶的反问道:“为什么要邀请我?”这下,轮到外交官愣住了,“可是你不是说想要训练一一”松田千夜无辜的说:“可我说的是你们要训练,不是我来和你们训练。”所有人….?”??”
“好啦,"松田千夜笑的非常慈爱,“快点训练吧,我还等着看呢。”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情况下,外交官与钢琴家茫然的走到了训练场中,他们俩就是被松田千夜指明的首轮偷师用倒霉蛋。唯有中原中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毕竞在松田千夜家留宿的那一晚,对方有对他说起过自己的能力。
所以……是要靠眼睛去看着学会吗?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光看就能学会,难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一会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停哦!"松田千夜对场上的两人这样吩咐道,“就按照你们平时训练的节奏就好,用不用异能都无所谓,我不挑。”钢琴家和外交官:……….“你还挺讲究的。之后,松田千夜便退回到了围观几人的身边,信天翁非常好心的走到了松田千夜的身边,看上去想给他当场外解说。“其实你不应该选外交官的,"信天翁凑在松田千夜身边小声道,“你看他像是很会近战的样子吗?”
松田千夜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场上的外交官,如有所思的评价道:“的确不像,看上去像是靠脸。”
外交官:“…我听得到,真的。”
中原中也站在冷血身边,闻言也回头看了松田千夜一眼,像是不太爽:“真不知道你怎么挑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松田千夜都还没什么反应,医生和冷血都看向了他,目光是他读不懂的复杂。
……干嘛这样看我?"中原中也警惕道。
“这话的意思…“医生挠了挠脖子,“翻译过来就是你怎么没选我吧?”中原中也…………”
而这时,钢琴家简短的与外交官交流了两句,两人便同时动了起来。信天翁看到钢琴家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外交官的直拳,忍不住大喊起来:“不然你拿把枪吧!再不济用异能!”
他刚要对松田千夜进行解说,比方说外交官的异能类型,甚至已经非常自来熟的抬起了手臂,想要搭在松田千夜的肩膀上。可就在他这么做的时候,他的手臂只搭到了空气,信天翁的身形立刻一歪,差点没站稳。
他以为是松田千夜刻意避开了他,稍微有点伤心,他还以为一起来参加聚会的他们,会是朋友,结果转头刚要抱怨两句,却只对上了一团空气。原本还站在信天翁身边的松田千夜,凭空消失了。那一刻,一股凉意从信天翁的后脚跟直冲天灵盖,他在训练场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找不到松田千夜,他就像原地蒸发了一般,消失于无形。敌袭?!有谁的能力是这样能在他们的身边悄无声息的掳走一个大活人?对未知的不确定性让他顿时大叫着出了声:“停下-一!!!”所有人都被信天翁吓了一跳,他们立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