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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谈的第二天(2 / 3)

吸尘器的旁边,继续埋头打扫卫生。等他打扫的间隙回头暗搓搓观察亲弟时,就见松田千夜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正非常乖巧的吃着他投喂过去的东西。松田阵平摸了摸鼻尖,不由感慨一一好充实的一天。虽说与松田千夜的关系有改善,但松田阵平的生活也不是什么都一帆风顺。……最近,是在学校碰到了什么烦心事吗?"这天晚饭的时候,松田阵平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怎么这么说?"松田千夜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松田阵平张了张嘴,却又闷闷的闭上了。

松田千夜盯着他片刻,歪了歪头:“难道你觉得我都这么大了,还会在学校和大家相处不好吗?”

“那你一一"为什么好像一直都不太开心?然而这句话,松田阵平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甚至能例举好多松田千夜心情低落的证据。这小鬼总是下意识的掏手机,然后盯着空荡荡的手机屏幕下撇嘴角,这是他不高兴的证明。

在家的时候,时常会走神,次数远超以往。假期的时候总是会往外跑,松田阵平洗衣服的时候从他口袋里掏出来过前往东京和横滨的JR车票,回来后他依旧沉默寡言。松田阵平不知道弟弟反常行为的缘由,因为松田千夜从没提起过。结束了晚饭后,松田阵平一个人前往了医院探望荻原研二,他依旧闷闷不乐。

“…秋,你有没有发现千夜变化很大?“他没头没尾的这样问道,看着荻原研二略显诧异的表情,他下意识撇了撇嘴,咕哝道:“好吧,你这家伙都睡了一年了,觉得他有变化也很正常。”

荻原研二简直想叹气了,这到底是什么自说自话的坏习惯?松田阵平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良久,他犹犹豫豫的再度开口:秋。”“又怎么了?“荻原研二耐心的问。

“我…是不是不是一个好哥哥?“松田阵平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卷毛,他很不适应这种场面,也不适应说这种话,但想到了松田千夜,他还是垮下了肩膀,丧气道:“和你比起来,好像是确实挺不合格的。”荻原研二好笑的锤了他肩膀一下,“又在胡说什么呢?"说着,他夸张的叹了口气,“幸好你只是在和我说,如果你在小千夜面前这样说的话一一”他眼神真诚的看向松田阵平,“相信我,你们又会吵起来的。”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但那点弧度很快就又落了下去。“他…好像发生了什么,但我不知道。“松田阵平轻声说。“比如?”

松田阵平突然就激动了起来,“很多细节!“他拔高了音量,“那小鬼会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老是捧着手机,可根本没有人在和他发消息!”说到有关松田千夜的观察报告,他洋洋洒洒的一口气说了将近五分钟,越说,他的脑袋转的就越快。

等到他向荻原研二复述完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发现后,干脆无视了荻原研二一言难尽的表情,而是自顾自的得出了结论。“你说,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不告诉我?!“松田阵平眯起了眼睛,警惕的总结道。

这下,荻原研二再也憋不住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对着松田阵平摆了摆手,用有些发颤的声音道:“只有这点,你们两个真的非常像。”“…什么?“松田阵平不解。

“木头。"荻原研二锐评。

松田阵平……”

但被否决了猜想后,他很快便萎靡了,“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喃喃道。见状,荻原研二还是叹了口气,他无奈的说:“你到底在难过什么呢,小阵平?我以为,你和千夜关系变好,相处融洽,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但你并没有特别开心。”

松田阵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夸张了吧你?那是我亲弟,我有什么梦寐以求的?”

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好吧,他得承认,他现在的确很开心。

但想到了松田千夜的种种变化,他又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说说吧。"荻原研二温和的引导。

最终,松田阵平还是松了口,他有些别扭的说:“我觉得,我的性格产生变化,是在两个关键的节点。”

“一次是……妈妈去世。那时候我意识到,我和很多小孩子都不一样了,没有人会再像她那样细心的照顾我,什么都需要我自己来,那个时候,家里还多了个年幼的弟弟……"说到这里,他瞪了一眼正目光慈祥的看着他的荻原研二,“我不是在追忆往昔!我只是在很客观的和你描述这件事!”荻原研二立刻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动作,示意他继续说。“第二次…就是那臭老头出事了。那件事直接改变了我的人生志向,我的性格也不可避免的变得、变得…“更加尖锐,更有攻击性,更加想要反抗一切他看不顺眼的事物。

以上两次重大事件,就是让他性格底色彻底成形的关键节点。说完后,他沉默了许久,这才说:“荻……千夜他又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这样的?”

松田阵平宁愿松田千夜一辈子都当以前那个心硬的臭小鬼,也不愿意让松田千夜经历苦痛成长。

他希望他的弟弟能一辈子都像个小混蛋。

“但他什么都没说,"松田阵平平静的重复这个事实。真难想象,他会在大学毕业、成为警察后,还在因为弟弟的事情陷入困境。他已经意识到,松田千夜会是他一生的课题了。荻原研二安静的看着他,良久,他无声的笑了起来。只是这个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还掺杂着许多复杂的情绪。真的是,在某些方面,千夜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他总能藏好最关键的秘密。

但是…果然很难过吧,千夜。荻原研二于心中轻叹。虽说松田阵平对松田千夜的关注度高到让人震惊的程度,但是,果然是遇到了很难过的事情,才让松田阵平发现了这么多端倪的吧。“算了,不说这个了,“松田阵平已经下定了决心,会在不触及松田千夜隐私的情况下继续探查这件事,他转而问道:“说起来,千夜最近怎么都没来医院看你?你们吵架了?”

这件事真的让松田阵平好奇很久了,说着,他哼笑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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