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师兄立下不世之功,他怎么对待的?恨不得立刻处死!”
“双标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谁是谁非,大家心里没点数吗?”
之前被赵干利用舆论压得抬不起头来的弟子们,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人心,彻底乱了。
曾经对张凡的质疑跟污蔑,此刻原封不动地,甚至变本加厉地,全都砸回了赵干自己身上。
这就是反噬!
……
刑律堂。
赵干的府邸内。
“啪!”
一个名贵的琉璃盏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赵干脸色铁青,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他面前,一个心腹管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长老息怒……不是我们不尽力,而是而是执法堂的人处处阻挠!”
管事带着哭腔。
“我们想去抓捕那些散播谣言的弟子,执法堂的人就说我们没有司徒长老的手令,属于越权执法,硬是把人给保了下来!”
“我们想封锁消息,结果发现那些消息根本不是从一个地方传出来的,而是从几十上百个地方同时爆发!根本堵不住啊!”
“司徒穆!”
赵干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
他不是傻子。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哪里还不明白?
司徒穆动手了。
而且,对方手里一定攥着什么致命的牌。
张凡!
一定是他!
他拿到了证据,交给了司徒穆!
赵干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呵呵……”
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想审判我?想让我身败名裂?”
“你们以为,我赵干经营了这么多年,就只有这点手段吗?”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住跪在地上的管事,眼神里的疯狂让后者胆寒。
“传我的密令!”
赵干的声音嘶哑,象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激活所有暗子!”
管事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长老!您您是说那些……”
他不敢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激活那些暗子,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那将是一场席卷整个宗门的浩劫!
“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赵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司徒穆不是想护着那个小畜生吗?不是想当正义的化身吗?”
“我偏不如他的愿!”
“我要让他看看,把他逼急了,是什么下场!”
他眼中闪铄着玉石俱焚的毁灭欲。
“我要这诸天圣地,血流成河!”
“我要司徒穆,还有那个叫张凡的小杂种,通通都给我陪葬!”
诸天圣地,风雨欲来。
就在赵干嘶吼着下达那道足以颠复宗门的密令之后不到半个时辰,异变陡生!
“轰!”
东区的灵脉枢钮突然爆开,浓郁的灵气瞬间冲垮了数十座洞府!
“救命啊!”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吗?”
紧接着,西区的丹药库房燃起冲天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无数珍稀丹药在烈焰中化为焦炭。
南区的法宝阁警钟长鸣,数道黑影趁乱闯入,与守护长老爆发激战!
北区……
一时间,整个诸天圣地,烽火四起,乱成一锅粥。
无数弟子从修炼中惊醒,茫然四顾,只看到混乱。
恐慌,如同瘟疫,在每个人心中蔓延。
“是魔道!魔道攻山了!”
“不可能!护山大阵没有半点反应!”
“是内奸!一定是内奸作崇!”
刑律堂的弟子们也懵了。
他们刚刚还在为赵干长老被污蔑而愤愤不平,转眼间,宗门就乱了。
“长老呢?快去请赵长老主持大局啊!”有弟子大喊。
然而,他们找不到赵干。
……
议事大殿。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数十位宗门长老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怒。
“岂有此理!究竟是怎么回事?各地同时作乱,这分明是早有预谋!”
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护山大阵毫无动静,敌人是如何潜入的?查!必须彻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先平乱!各堂口立刻组织人手,镇压暴动!”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大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执法堂长老司徒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位气息渊深的太上长老。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