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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2 / 3)

“我怎么不冷静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攥起她的手,直接按在他腰间的皮筋上,“你不是看过体检报告就可以了?”“那天如果有别人的体检报告,你是不是也会去找别人?”明知道孟逐不会,但只要稍微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忍不住醋得发狂。“再说了,你自己不是说过,可以用手?”“阿逐,做人要讲诚信。”

“今天,你必须扒。”

那天的浴室里,兜头的热水流下。孟逐跪坐在地板上,口腔里都是周予白的气息。

似浓烈的酒,顺着喉咙烧灼而下,几乎要让她溺毙于此。这澡一洗就是一个小时。

等她出来时,双腿发软到几乎站不住,还是被周予白抱着出来。他把她放到柔软的床铺上,她大口喘息着,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侧,像一条搁浅的鱼。

可周予白的兴致并没有得到餍足。

他的影子覆下来,唇先落在她眼角,带走残余的水珠,再缓缓往下,到锁骨。

每一下都极慢,仿佛在一点点喂养她的渴望,只等长成,再彻底收割。孟逐想推他,却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干脆攥住她的手,扣在枕边。“阿逐bb,上面吃饱了,那下面呢?”

话音一落,他忽然抬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肩头。掌心沿着肌肤缓慢向下,像故意点燃她,让她承受每一分被掌控的羞.耻与快意。

进入的瞬间,她那双飘荡的腿在他背上一跳,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去看。

房间里静得过分,她却渐渐听见那处传来的潺潺水声。她紧张得闭眼,任由那人低低的笑声在耳边流连。“我们阿逐真会吃,来,再放松一点”

“你,你出去。"她咬着唇,声音闷闷。

他动作一紧,俯身在她耳边轻咬:“出去什么,没听见吗?”他再往里压一分,声音懒洋洋,“真是口是心非。”那一晚不知折腾到几点。

孟逐只记得自己彻底昏了过去,像只被撞散的蝴蝶,再也扇不动翅膀。周予白轻抚着她仿佛一折就断的细腰,心里暗自盘算着以后还是得督促她多锻炼才行。她现在太脆弱了,他才不过释放了两次,她就承受不住。显然有些意犹未尽。

直到天光将亮,孟逐似乎睡得舒服了些,下意识地抱着他的胸膛,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

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瞬间点燃了他。

周予白难得一次早起,便又将她办了一次。这觉是真的不能再睡了。

再睡下去,她这腰就真的要保不住了。

孟逐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进浴室,反手锁上门。她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将那些暧昧的痕迹洗去。

镜子里的自己让她不忍直视。

红痕遍布,如梅花点点,仿佛被人一笔一笔点染出来,几乎能清晰地看出那个男人手指所遍及的每一个角落,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靡靡缠绵。洗完澡出来,周予白已经穿戴整齐。

他少有地扣上了衬衫的每一颗扣子,一条酒红暗金条纹领带随意地垂在颈上。他正微扬着下颌,对着镜子修整胡茬,动作优雅又落拓。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碰。

“你这是……"孟逐指了指他正装的打扮,“也要一起去?”她说的是今天的投资峰会。

“当然,"他放下剃须刀,转过身看着她,眼中带着某种宠溺,“既然提前回来了,肯定要陪我家bb。”

他朝衣柜的方向偏了偏头:“你的衣服在那里。”他连这个都准备了?

孟逐将信将疑地拉开柜门,里面静静挂着一袭中式植绒烧花礼裙,月白色的底子上绣着淡雅的荷花纹样。不过分花俏,既符合商务场合的庄重典雅,又有种古典的东方韵味。

“快换上,我看看。”

孟逐应了一声,抱着礼裙走进套房里的衣帽间。当她再走出来时,周予白少有地一惊,瞳孔骤然放大。他早就觉得她适合这种风格。

那双如柳叶般细长的眉眼,配上她本就出尘淡雅的气质,活脱脱像是从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的美人。清丽温婉,不染尘世纷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空灵之美。

月白色的裙裾在她身上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她的步伐轻柔摆动,像是荷花辩在水面上轻颤。

衣袂轻曳,她向他款款而来。

“会不会不适合?”

孟逐在全身镜前轻转了个圈,裙摆如花瓣绽放。第一次尝试这种中式风格,她有些不确定。

“嗯,确实……

他故意顿了顿,缓缓走到她身后,手覆上她纤细的肩头,俯身将脸贴近她的脸颊。

镜子里,两人像极了一对新婚壁人,情意交织。听到他说"确实”,孟逐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就知道自己驾驭不了这种风格……

就在她准备转身换衣服时,周予白的手掌轻抚着她如丝绸般的长发,将那瀑布般的青丝轻柔地捞起,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捧着一泓清澈的湖水。他将她的头发盘旋成髻,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精致的沉香木簪。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与裙子上的图案完美呼应。轻轻一挽,青丝如云,木簪如月。

“配上这个,"他在她耳边轻语,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才算完满。”镜中的女子瞬间如获新生。

高挽的云髻露出修长优雅的颈线,沉香木簪为她增添了几分禅意圣洁。配上那袭月白长裙,整个人仿佛从古代诗词里走出来的佳人。“这是我在祁镇时看到的,"他的手轻抚着她的发髻,眼中满是欣赏,“当时就想象着你戴上它的样子。”

孟逐又惊又喜,抬首问他:“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都不知道。”“这不是要还你送我的礼物。”

还礼物?

难道他指的是那盒沉香条?可他不是已经用那袋“苞米"来换了吗?周予白似乎读出了她心中所想,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佯装责怪,“真当我这么吝啬,用苞米就把你打发了?我才不像有些人,连个礼物都没准备,还得我自己亲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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