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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 / 2)

紧蹙。

才跨进水镜阁内,就有侍女迎了上来:“公子,水镜阁今日不待客。”,待看见裴青衍的脸时身形又是微微晃动了一瞬,说出口的话都有些支吾:“殿下……琴师今天身体不适,实在无法待客,恳请殿下还是请回吧。”

裴青衍眼神瞬间锋利了起来,微微眯眼环视着水镜阁的外厅,声音却是一如既往地温和:“身体不适?那孤来的更是时候了,今日孤就是来登门谢罪的,既然身体不适,孤也好来慰问一二。”,话音一落,他就抬脚往□□闯去。

“咳!”紧跟而来的汪锦文见状,挺直了腰杆,对着手足无措地侍女高声呵斥道:“你这侍女真是糊涂!还不快去请魏昭姑娘出来,太子殿下亲临水镜阁,天大的事情也得放下,殿下今天就是要听曲!”

声音洪亮,足以让门外探头探脑的行人听个清楚。

淮陵水患未除,太子出巡淮陵,不治理水患却来琴楼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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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阁□□的床上,绾绾小小的身体陷在锦被里,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一夜过去,那骇人的高热非但没退,反而越烧越厉害了。

魏渊守在床边,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神色凝重,他屏气凝神,指尖在此搭在了绾绾细弱的手臂上,又端起一旁放着的药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入绾绾口中。

谢杳靠在巧月身上,浑身脱力,靠着巧月才勉强站住身子。她死死咬着下唇,不忍心看绾绾此时的模样,将脸转向一边,而后两行泪就无声地落了下来,又胡乱地擦了下去。

“姑娘,小姐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巧月的声音也带着些哭腔,搀扶着她的手臂也有微微发抖。

谢杳听着巧月的话想点头,喉咙却哽咽地厉害,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死死地抓着巧月地手臂。

“夫人……”,门口蓦地传出了侍女有些惊慌的声音:“夫人,汪大人带着昨日那位大人来了,那位大人说是要登门赔罪。”,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汪大人吩咐,务必要让那位大人听到夫人弹曲。”

谢杳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中的哽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告诉他们我病着,今天水镜阁歇业。”

门外地声音有些犹豫:“说了,只是……”,而后蓦地没有了声音,谢杳自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官家之命,太子之言,岂是她们能随意违抗的,四年前她已经违抗过一次了。

谢杳咽了咽口水,回头看向床上的绾绾,对着门外说道:“招待好各位大人,我稍后就到。”

魏昭闻言,头都没抬,端着药碗的手依旧平稳,声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沙哑:“昭昭,你守着绾绾,我去应对。”,说着,额角就滑落了一滴汗珠。

谢杳摇了摇头,“不,表哥照顾好绾绾就好。”,看向床榻上绾绾小小的身子,努力挺直身子,放开了抓着巧月的手。

“巧月,你留在这,照顾好表哥和绾绾,绝不能让那人看见你。”

而后转回身子猛地拽开了门。

她的手指还待在门框上,就看见了裴青衍。

游廊下的光影里,裴青衍长身而立,汉白玉的衫子一尘不染。他摇着折扇,目光清隽含笑,精准地落在了推门而出地谢杳身上,唇角勾着一抹清润的笑。

清润的声音穿过游廊,伴着风吹竹叶声,传进她的右耳:“昭昭,孤听闻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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