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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的本质和养蛊相差无几(2 / 2)

一声,刚为自己续上的酒浇到了胸口,连忙拿纸巾擦拭,尽是窘迫。

「活泼又娇蛮的美人系大小姐呢…」银时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现在他可算是了解整个情况了。

但要是这样说,这个薪水小偷喜欢的人不就是…不是吧。真的不是那个叫栗子的上司千金吗?

那麽他和土方不就是…情敌?

老闟似乎没察觉到二人的异样,继续劝着千茶「你现在还是先报警比较好吧?或者去找你哥哥的朋友帮忙怎样?我记得你说过他是经营万事屋的,应该也有点法子的。」

听见「万事屋」这三个字,银时无暇再理会土方,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酒,竖起耳朵,同时偷偷地打量着千茶的脸。整个歌舞伎町只有一家万事屋,老闟口中提到的人无疑就是坐在土方旁边的那位。

「阿…要说的话,那个人更加过分哦。」千茶说。银时的脸色瞬间僵住了,这次轮到土方以探究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毫无悬念地捕捉到他的不自然。眼见他握着酒杯的手正在微微抖动,土方脑里突然响起他刚才说过的那句话。

『我只是因爲和她的兄弟有些交情,所以才多关照她一点…』他一直以为银时口中的「兄弟」指的是志村新八,是因为他先入为主地认定了是弟弟,没想到实际上说的却是哥哥。仔细想来,一切都说得通了。毕竟这傢伙过去曾是个拥有白夜叉称号的攘夷志士,而她的大哥也参与过攘夷战争,他们相识亦不足为奇。

只是这麽一来,坂田银时喜欢并且有过亲密接触的陪酒女就是…「有晚我睡不着觉,出门想着找家店喝酒,刚好遇到那个人,顺势就一起喝了几杯。后来他喝得有点喝多,我想着也顺路,不如就先送他回去,后来我一路将他送了回房间,之后他就…始终我一个女孩子力气有限,也推不开他…」虽然当中有着许多引人误会的省略,但这里毕竞是歌舞伎町,他们对于酒后乱什麽的事早已见怪不怪了,再加上刚才坂田银时倾诉的苦水,土方听来觉得这故事极具真实性。

「我先替你报警吧,这种社会败类应该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土方说着马上掏出手机,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按住。

虽然是深冬时节,土方仍能看见银时额头上的一层薄汗。「等等…那个,说不定是误会吧,先别激动。」土方眉角抽动着,双手正持续地和银时抗衡「有什麽好误会的。很明显就是有个游手好闲的社会败类利用那个女孩子对自己毫无戒心,装醉欺负人家吧。」

他以前就一直觉得千茶对异性太没有防备了,可她就是不听劝,以后他一定要让她好好改过来。

「你怎麽知道对方是装醉?说不定人家是真的醉了呢!总不能未听对方解释就下定论吧!再说,像他这种愿意照顾战友家人的好男人,如果知道自己做出了这种行为,一定会负起责任的,甚至在对方不愿接受的情况下,还会主动去自首,所以…」

银时不否认那晚他确实喝得挺醉的,即使第二天醒来还有着记忆,却在神乐模棱两可的供词上,误以为一切都只是自己的〇梦。但一码归一码,他可以发誓当时他们只有在接吻而已,并没有更进一步,那些莫名其妙的删略绝对是千茶在诈他。

可惜土方并没有把他的解释听进去。

「喔,看来你还挺理解这种人的,喝完酒就去估女孩子便宜的人也是好男人吗?」

「那也总比没本事还要面子,没喝酒已经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大男人主义混蛋要好多了吧!」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而这两件事的受害者兼当事人却只是静静地吃着关东煮,直到燕下嘴里的鱼糕,她才再次开口。「嘛,这件事也不是重点,就当是被猫啃了吧。让我生气的是到了第二天,我和那个人刚好在外面碰见,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做了什麽坏事一样。很奇怪吧?明明主动的人又不是我。」

这次,银时也无法反驳。

因为他那时也的确对她摆了脸色,至于他的解释,就是他当时也很生气,气她不肯向自己吐露真心、有困难时宁愿独自承担也不愿向他求助。但现在听过她的说法,她的反应好像也变得合理了起来。他毕竞在醉酒后估了人家便宜,第二天还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不但没主动和对方联络或道歉,见面的时候也是一张冷脸。在这种情况下,怎能期望人家向自己敞开心扉呢…「不对,说什麽重点不重点的,你现在这是被估人故意便宜了吧!这种事绝对是报警比较好吧!」土方依然坚持着,而银时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只是亲了一口而已,人家都说了就当被猫啃了,何必让那些臭警察来多管闲事!」

「你说谁臭警察!」

就在无业游民和臭警察的争执不断期间,老闟无视了二人,试探地看向千茶「那麽说,难道暹罗猫你也是喜欢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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