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旁边袖手旁观的警察好友。难怪别人总说这个年头不要盲信警察,看见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这样被欺负也不出手帮忙。
……这个叫『今晚就和朋友一起在童话世界Let's party吧!巧克力』」「不是,这个名字会不会太长了。」
「麻……现在我们年轻人就流行这种命名方式,越不用动脑越好。」千茶向土方解释道。
年纪相仿的冲田也跟着点头附和「这还挺适合土方先生,毕竞土方先生就是没脑子的草包。」
「再吵就宰了你。」
相比起那边吵吵闹闹斗着嘴的警察们,这边背着将军性命的白夜叉显然没那份闲情,立刻捕捉到她刚才那句话的关键。「那麽即是说,我们现在都在梦里面?」
见千茶点点头,他又继续问「那麽……我是说,假如……在梦里面死掉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应该不会有什麽影响吧?」「应该没有吧。我记得好像说为了让真实感比较强烈,使用者的衣服、手边的物件都会一供传送过来,并且保留一切感官……」千茶回想着,把记忆中的文字组织起来「不过痛觉之类好像会按情况保留,要是受到致命伤的话,好像就不会感到痛觉?」
即使说将军即使在梦裹这样被房子辗过,实际上都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觉的对吧?
银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的脑袋应该能保住了。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巧克力为什麽会到将军手上?她和将军认识吗?什麽时候的事?
他虽然很想问出口,但要是现在提起将军,就等于在土方他们面前承认自己曾经误杀将军。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醒来再说吧。「所以说,我们只要睡醒就能回去了对吧?」土方问道,却见她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这个嘛……为了避免那些讨厌的扫兴鬼,故事剧情必须全部走完才能醒来。」
……那要是一直醒不过来,那现实会变成怎样?」「那就能继续睡觉了。」她说得轻松愉快。无论是设计这种商品的人,还是消费者,都让人有一种难以吐槽的无力感。土方扶了扶脑袋「你到底为什麽要买这种莫名其妙的巧克力?」「我原本不是要买这个的,」千茶连忙解释「我很早就找快援队订了想男的巧克力,结果他们舰长搞错订单,才会变成这样。」听见又是快援队的出品,银时挑了挑眉「那妳本来订的是什麽?」「…总之是……更好吃的巧克力。」千茶的视线飘向别处。一看就知道又在撒谎了。她看上的東西,哪可能这么简单。「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妳就继续待在笼子里。」银时冷冷地说。.『噗通噗通!让嘴硬的傲娇也能坦承说出我爱你的真心心话巧克力』。」
听完后,笼子边的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银时和土方都本能地觉得,这巧克力大概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即使他们都不认为自己是傲娇,但强迫傲娇说真心话这种事简直道德沦丧,那种巧克力没被她搞到手实在太好了。千茶说完后,便假装没看见他们的脸色,自顾自地撑着地板站起来,绕到门边究起笼子的锁头。
她用手指戳着钥匙孔,嘴里嘟囔着「这锁好像有点生铺了呢」、「要是有帮忙拿钥匙给我就好了呢」之类转移话题的碎碎念。然而他们都装作没听见她的话似的。
「嘛,不过话说回来,搞错订单的话,通知对方让他们换货不就好了吗?为什麽还要把巧克力发出去?」冲田问道,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苍耳,趁她不注意往她毛绒绒的衣服上丢。
「要是换货的话,不就过了情人节了嘛。过了情人节的话,那不就没藉口让你们吃我手上的东西了嘛。」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些许委屈「而且这个看着还挺好玩的,所以我便收下来了。」「我本想着难得有机会,也想试试当个救赎系女主角,谁知道我把桃乐丝和狮子的巧克力搞混了……还把自己困在这个鬼地方……可恶。」救赎系?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稻草人被绑在玉米田、铁樵夫被机械控制、狮子被困在笼子里就只有桃乐丝能无拘无束地行动。
原来这傢伙打的是这样的算盘吗?
看着笼中爲自己的大意而懊悔的原女主角,冲田转向土方,唯恐不乱。「土方先生,犯人似乎毫无悔意。」
「那就让她继续待在里面反省吧。」土方冷淡地说完,转身准备离开「我们走吧,总悟、万事屋。」
「等等!你们不能丢下我啊!」千茶急忙抓住笼子的栏杆,晃了两下,像赁被遗弃的小猫般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们「至少帮我开个锁再走嘛!钥匙就在那边的鸟屋里,你们够得到的。」
他们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旁边的大树枝干上挂着一个显眼的红色鸟屋。以这个高度来说,要是真想帮忙也不是难事,问题只在于他们想不想而已。银时挖了挖耳朵,一脸无所谓「你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就自己收拾吧。」
要不是她搞混了两款巧克力,那原本被关在笼子里的人不就应该是他吗?想到这点,他便觉得这傢伙活该被困在这里。「走吧,队友们。」
见他们真的打算转身离开,她打量了一下那三个人,最后又抛起一块石子,朝坂田银时砸去。
这次石子飞得更准,直接砸在银时的额头上。「好痛!还想怎样!不是叫你在这裹好好反省了吗!」银时捂着额头转议身来,一脸不爽地瞪着笼子里的千茶。
「我刚想到一件事。」
「什麽事?」他这次明显没了耐性。
「为什麽只有你和定春在这里?茂茂先生呢?」听见这个有些耳熟却又陌生的名字,他心里一惊「谁是茂茂?」「将军啊。他不是好女巫吗?你没让他跟你一起走吗?」银时听到这话,表情微微一变「胡说!好女巫不是假发吗?」千茶顿了顿,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意外,细想半响后还是摇摇头「我记得不是哦。」
要是将军是好女巫的话,那为什麽还会被压死在房子下?正常来说,开局即死的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