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殿和中央政府的联合围剿,一年后以“宗老三”的名字在枫杨共和国与萧龙共和国的边境进行违/禁/品走/私,最后在边境警方的联合围剿之后销声匿迹,”凝兰盯着不远处捂着受伤手臂的宗翳,语气冰冷,“直到去年再度出现,持续在萧龙境内犯下多件恶性案。”
“四十多年了,我依然记得你。”凝兰说。
壹索愣了愣,有些诧异地看向凝兰。
他们曾见过?
宗翳阴沉的目光里蓦然漫上几分懊恼之情,他冷笑一声:“我也是未曾想到能在那么早就遇见你,如果我早知道是你,你一定活不到今天。”
凝兰掌心中的紫色魔光盘桓而上,在她的手臂处形成一个复杂而绚丽的花纹,King的眼睛随机亮了亮,身上关节咯吱咯吱地响,关节交界处浮现出相应的花纹。她淡定地分出余光看了眼已经出现轮廓的支援车队,眼中戾气毕现。
宗翳也没打算乖乖束手就擒——他很清楚一旦被落入政府的手里就真的没有再逃出来的机会,而且他干过很多残忍的事,要是按面前那个疯女人改的刑法判,他将生不如死!
疯狂的情绪在他眼中流转,催动着他进行最后的反击。
空间系!
居然是和星一样少有的空间系。
壹索瞳孔一缩,厉声让所有人远离这里——他曾请教过江璃关于空间系的问题,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江璃告诉他:
“空间系能力稀少而珍贵,能够建立起沟通两个地方的空间通道,也能做到短暂控制一个空间内的变化,但有这种能力的罪犯是非常危险的,他们是有能力扭曲一定范围内空间,从而对空间内的所有生物和物品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可以理解为,两股无形的力量同时对生命体进行挤压或者撕裂。”
凝兰和King不退反进,头顶盘旋的白鹰听从主人的指示俯冲而下,叼着离他们最近的警员飞上天空,将他们放在了距离较远的一座房屋的屋顶上。
沥青路面上裂开几条裂痕,魔力激起的气浪裹挟尖锐的碎石无差别地攻击在场的所有人,扬起的尘土阻碍了他们的视线,让他们难以判断对方的位置,而原先困死在原地的黑袍人尚且没有挣脱开骷髅的束缚,便随着骷髅一起被粗暴的扭曲,在几声绝望的求救之后渐渐失去了声息。尘土里夹杂着浓郁的血腥气。
“退后!退后!快退后!”屈引大声喊道。
壹索用魔力包裹住要害,魔力覆盖上眼睛,让他得以清晰地看到风暴中心的情况。
两人和一个灵偶依旧打得难舍难分,凝兰的身上也渐渐带了几处伤痕。殷红的鲜血随着她的动作甩出来,刚刚出现不过一会的伤痕被皮肤上蔓延的魔力纹路迅速覆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留下一道淡红色的伤疤。而King本是灵偶,根本没有感受疼痛的能力,也就无所谓伤害。
凝兰嘲讽道,“空间系,而已。”
她并不落下风,反而在King的辅助下越战越勇,反而是对面的宗翳没有能治疗的魔法而渐入颓势。
壹索稍稍放下心,转过身来将身边受伤的警员一一送到较安全的地方。
然后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风暴中心忽然发生了极度剧烈的爆炸,白光刺眼,更猛烈的气浪袭来,直接将在场的所有人掀翻了,尘土夹杂着破碎的血肉劈头盖脸地淋下,甚至是逼停了不远处的支援车队。
壹索在爆炸发生的瞬间一把拽着离他最近的人趴下,蓝色的魔力罩笼罩在他们的头上,耳边的嗡鸣散去,他才迟钝地察觉到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感,温热的血液裹着细小的石块停留在他的皮肤上,黏腻地令他恶心和难受。
白鹰盘旋在空中,喉咙间发出的叫声暴躁而凄厉。
壹索后知后觉地回头看去,才发现适才还在对打的两个人和灵偶已经消失不见,只能在空气中感知到他们战斗后留下的残余魔力。
他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吃力地靠近,却始终难以在这里追寻到熟悉而强烈的魔力气息,终于在半辆车下感知到微弱的生命气息。
是奄奄一息的骛拉。
支援队姗姗来迟,然而战斗早已结束。枫杨驻外人员安全撤离,萧龙警方有伤无亡,黑袍人伤亡尚不明确,而梵天殿殿主随着为首的宗翳下落不明。
壹索把手伸进口袋,攥紧了那个装着不菲珠宝的丝绒盒子,上面残存的魔力气息仿佛反复提醒着他这一难过的消息。
支援队伍迅速分散开来,一部分为伤者进行应急处理,一部分沿线搜寻殿主和宗翳的下落,还有一部分就地对残留的现场进行取证和保护、扣押还幸存的黑袍人。
壹索被随行而来的医生搀扶着去包扎。
迎面而来的丹心面色铁青。
“楚安背叛了夫人,她在云霄大厦从背后偷袭了平陵,两人缠斗了一段时间之后,平陵蛇毒发作,让她跑了。”丹心的脸色很差,既有对楚安叛变的不敢相信,也有疏于防范而导致伤亡的懊恼,“而且她在偷袭之前篡改了系统,导致你们支援请求迟了二十分钟。”
壹索目光一凝。
丹心一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壹索的神色,“同时,血盟派人去了看守所,小璃已经带着小组过去了,但……”丹心紧张地咽下一口气,“还是去晚了一步,行弋已经昏迷被送到医院了,”她的语气里有着难掩的慌乱,“但是人一个都没跑,现在已经全部被控制起来了……”
名为理智在这一刻拉扯到临近断裂,壹索面色猛然阴沉,双手握拳,被压迫的双手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咽下那口哽在喉咙出的猩甜血液。
恐怕现在唯一痛快的事就是他能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