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记住,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
崔嬉:
“……”
这是威胁吧!这绝对是威胁。
杨嘉仪眯起眼打量着崔嬉,对方正捏着帕子假装擦着眼泪,又是一副楚楚可怜、惺惺作态的模样。
她原本只想将崔嬉这主仆二人,打发到栖霞院受些冷落。
那院子一直荒废着,野草丛生,檐角结满蛛网。她也仅仅只是听说夜半常有凄切哭声,却有传言说是有冤情之类的。
可杨嘉仪素来不信这些,她从未听到过,即便听到也只当是野猫在发情。
此刻崔嬉腕间的玉镯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芒,杨嘉仪稍微多看了那镯子几眼,心中暗道:
这崔嬉姑娘确实有些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