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自放映。”末
尾还加了个笑脸符号,显然是母亲代发的。
陈默抬头望着表导楼顶层还亮着灯的办公室。
郑主任的身影在窗前若隐若现,正在打电话。从口型看,八成是在和父亲通话。
陈默回复道:“成了。郑主任的说要当监制。”
手机片刻后亮起来。
“那老小子还没退休?告诉他,敢欺负我儿子就断他珍藏的胶片!”
紧接着又一条:“你妈让你有时间回家喝汤,别又瘦了。”
路灯突然亮起,照亮了陈默回宿舍的路。
背包里的剧本沉甸甸的,仿佛装着的不是纸张,而是某种更为珍贵的东西。
那些父亲从未说出口的支持,那些郑主任刻意保留的期许,还有自己这一年来在每一个深夜写下的梦想。
远处排练厅还亮着灯,那几个学生还在排演《搽馆》,声音飘荡在夏夜的热风中:
“我们走吧。”
“我们不能。”
“为什么?”
“我们在等待陈默。”这句显然是临时加的。
接着是一阵笑声和七嘴八舌的讨论:“听说他有了五百万投资。”
“郑主任亲自当监制。”
“用的是35mm胶片...”
陈默也笑了,摸了摸手里那沓被翻烂的剧本,封面上《不可饶恕》四个字在路灯下闪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