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不许独占主人了!”假装尸体的吕月也按捺不住,跳起来加入了战斗。直到第二天时,蔡琰又好像回归了理性,然后满脸通红的开始对吕布说教。
“陛下,不可以沉浸于这种享乐之中哦!如果您成为荒淫无道的君主,臣一一臣妾也会记下到实录里的‖”
“………你自己也参与的事,你也要写?”
“咳咳………”
蔡琰涨红着脸,沉默了许久。她无法否认,自己昨天也玩得很爽。
但她也不会忘记自己作为史官的基本操守一一她不能让吕布和自己一起堕落。
一真的不行吗?
不行就是不行,这是认真的!
一瞬间,蔡琰的脑子里也进行了一场理性与本能的激烈斗争,但好在她并没有被欲望驱使。“臣妾只是希望陛下能够节制,适当的玩乐是人的天性使然,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
但如果陛下不知节制的话,臣妾一臣妾宁可身败名裂也要把陛下供出来!”
在玄昭元年(192年),六月,幽州也穿来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事。
吕布的老师,卢植在幽州病逝,享年五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