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拧出的淤青。
她颤颤巍巍地晃晃脑袋,慌不迭地拉下衣袖遮掩那些伤痕,“没什么……”
“走,我们不该受这气!”虞卿眉头愈皱愈紧,攥着她的手臂便往外走。
她没有跟着起身,也没有动。
只是用平静的话语,轻轻地与她说话。
她说:“小狗生辰快到了,他想读书识字,在这能赚到钱,赚到了钱,能给小狗买字帖学字了。”
她又说:“答应嬢嬢,别告诉小狗,好吗?你就当什么都不知晓,就当没见到过嬢嬢,好吗?”
说到后头,她的嗓音也在颤抖,最后,轻得几不可闻。
“等攒够了钱,就不做了。”她说。
……
直到日薄西山,在回村路上,虞卿还是有些深思恍惚。
为了孩子,都是为了孩子。
刘氏如此。
于秀亦是如此。
回到村门前,神使鬼差地仰头。
凝睇着浸没在残阳余晖间的‘边春村’三个字出神。
“大丫!”
一道呼喊自通往村庄的道路里遥遥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