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水爸妈不孝顺,天打雷劈。
偏这口子就最吃这一套,把家里头的东西都倒腾了出去。白小水的姐姐,就是从小目睹父母的妥协、窝囊,把自家好好的日子折腾得冬天连劈柴都烧不上,才逐渐变成“打架油子"的。颜红旗回头,那姑娘身上挑着柴火加麻袋,怎么也得有一百五十斤往上,她走起来,虽然脚步有些沉重,也没多快,但脚下却是稳的。隔天上午,颜红旗吩咐白秀山在派出所看门,自己则去了燕水镇中学。燕水镇中学距离派出所还有段距离,在镇子口的位置,挨着收购站,不过跟收购站之间隔了宽大的操场。
初中部和高中部分成了前后两套院子,前面的院子属于初中部,占地更广。从大门口进去,正中位置是个特别大的花坛,花坛正中是旗杆,旗杆的两面分别是教室和办公室。
办公室占地很大,从正门进去后,就是走廊,通往东西两面的办公室,数一数,大概能有个十多间。房间门口挂着牌子,颜红旗顺着找到了过去。初一(乙)班的班主任叫李学广,三十来岁的年纪,略有些秃头,对于颜红旗的到来十分惊讶。
颜红旗简单道明自己的来意,“我想找你们班上的许优聊聊。”李学广居然是什么都没问,直接带着颜红旗到了许优所在教室,将人叫了出来。
许优一脸不知所措,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恐。李学广只说了声:“颜所长找你有事。"就不再言语了。教室里,虽然老师还在,但学生们都开始不安分起来,纷纷往窗外面瞧着。颜红旗跟李学广说:“人我先带走,等会儿给你送过来。”许优一听,脸上的惊恐之色更重了,他粗噶着嗓子问:“为什么要抓我。颜红旗:“你说呢。”
许优:“我没干坏事,我也不是□口。"他不想跟着颜红旗走。颜红旗问:“你是这样跟我走,还是我给你铐上手铐再跟我走?”许优往自己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蔫头耷脑地跟着颜红旗走了。颜红旗原本没打算把人带到派出所来,但刚刚想到,这未尝不是一种震慑。这个学校中,未尝没有其他像许优这样的人,可以杀一儆百。一路上,颜红旗都没再和许优说话,等到了派出所,将许优带进审讯室,他已经脸色苍白,整个人缩成一团了。
这么点的鼠胆,却敢去欺负、猥亵女同学!瞧着他好似不能正常交流的样子,颜红旗让白秀山给他倒了杯热水。许优哪里敢喝?他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枪毙了,满心的绝望。但颜红旗又说了一声让他喝点水,他只能颤颤巍巍地端起杯子,抿了口水。水很烫,烫得他火烧火燎的,但也不敢喊疼。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知道”,许优低下头去,不敢直视颜红旗的眼睛。“那你说说吧。”
许优抬了下头,充满期待:“我要是说了,能不枪毙我吗?”颜红旗:“那要看你坦白多少了。”
许优好似回血了一般,忙说:“我都说,全都说。”“李老师的自行车是我们偷的,刘副校长的自行车,还有以前供销社那个姓黄的主任,我们也偷过他的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