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要敬酒不吃罚酒。"颜红旗淡淡地说着,站起来,“我给你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想清楚,给派出所对抗的后果你能不能承担得了。”
说完他就走了,示意崔水生将门锁上。
崔水生将门锁上后,来到了颜红旗的办公室,表情有些复杂。这是崔水生担任公安特派员时发生的案子,那几位丢了自行车这么贵重的物品不可能不来报案,可牛树松到现在都没被抓住,以崔水生的侦查能力,不应该调查不出来,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内幕。“颜所长,中学那个李老师丢自行车的事儿我知道,不过,头天找我来报了案,我正查着呢,过了两天,他又过来找我,说那自行车找到了。至于刘副校长,还有黄主任丢自行车的事儿,我压根就不知道,他们都没来报案。”他怕颜红旗不信,又补充:“颜所长,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您可以跟李老师他们求证。”
颜红旗点了点头,她相信崔水生没那么傻,在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上撒谎。“那李老师他们是为了什么,自行车这么贵重的物品丢了,都不在乎?'崔水生摇了摇头,“黄主任我能想明白,他屁股底下不干净,有了那么多钱,不在乎这一辆自行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不来报案,但那两位老师,我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想不明白,去问问就是了,许优被带过来,咱们不能放回去,也需要给个交代。
崔水生主动请缨:“所长,我去吧。”
颜红旗:“你留下来,我去。”
颜红旗重返学校,跟李老师和刘副校长核实了丢自行车的事情后,疑问得到了解答。
李老师去报案后,某一天晚上,家里收到了一张裹着石头的小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字,让他去撤案,否则就贴他的大字报,召集同学们来批斗他。李老师是被吓怕了的,第二天就到崔水生那里说自己的自行车找到了。至于刘副校长,丢自行车是在李老师之后,知道他被威胁的事情,也知道是同一拨人干的,更加不敢吭声,就当破财免灾了。李老师和刘副校长都是一副惭愧、丢脸的样子,跟颜红旗解释,“不是我们胆小怕事,实在是被前些年整怕了的。”这两年来,风气好多了,但那种恐惧之感深植于他们心中,让他们一丁点的风险都不敢冒,在这样的风险面前,一辆自行车实在不算什么。颜红旗在将许优带走之后又来问他自行车失窃的事情,他已经猜出了这事和自己的学生有关,不由得心里头更是发凉,沮丧不已。几人正说着话,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一脸惊惶地闯进办公室,见颜红旗也在,便朝着她问:“我听人说,你把我们家孩子带走了,我们家孩子犯了什么罪,他才十三岁!”
颜红旗看了她一眼,问:“你是许优的家长?”那妇女歪着脖子,“我是他妈!”
颜红旗:“你来得正好。你家许优因盗窃罪,正在接受调查。”“啥?你说我们家许优偷东西?那不可能,他从小到大都是好孩子,你们肯定弄错了!”
刚有许优的同学跑到家里来,跟她说了许优被派出所带走的事儿,她着急忙慌赶到学校,在教室里确实没看见孩子,就来到了老师办公室,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跟派出所能扯上什么关系,没想到,却听到这样的回答,这让她哪里能够相信。
颜红旗站起来,“你跟我去趟派出所,亲自问许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