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有所了解,我没有灵根。”
“所以我这不是来帮你了嘛。”
沈莹一边吃糕一边扣住她的手腕,“唔唔"两声,“已经有雏形了,不错不错。”
听她说的话,再联想到不久前在温泉的火元素灵力,桑萤脑子打通了关窍,“是你上次在妖界的时候……”
桑萤看着她,凭空塑造灵根这种事,她在修真界闻所未闻,“修真界还有这种秘术?”
沈莹抵唇"嘘"了一声,“我偶然发现的瑶池上古秘术嘛,低声些。”其实瑶池哪有这种秘术,要真有,瑶池早就在修真界横着走了。这种逆天的能力,是来自于系统的金手指。通过和攻略对象谢凌玉亲密接触,就可以结出自己想要的灵根。她将这个金手指剥离下来,在上次在妖界替她看病的时候,给了桑萤。沈莹把这部分模糊掉,只说是秘术,和谢凌玉亲密接触时以水属灵力就可以引动火元素灵力。
桑萤若有所思,忽然眯起眸子:“所以你对我下药了是不是?在那枚玉牌上。”
“咳咳咳……
沈莹心心虚别开眼,“过程不重要,你瞧,结果是好的,灵根有了雏形。”桑萤就说自己怎么会迷迷糊糊的求谢凌玉做那种事,果然是被药控制了。那枚身份玉牌,她没有接触过,只有谢凌玉拿了。按理说应该是没事的,但偏偏谢凌玉给她伤口抹药了。他抹药之前仔细洗了手,还是影响到了,说明沈莹下的药量一定不少。桑萤幽幽盯着她。
沈莹被她盯得愈发心虚,“那不也是为了帮你嘛,就你们俩那别扭的性格,老老实实等你和他贴贴修出灵根,龙脉早就换完了。”桑萤…”
可恶,这话她居然无法否认。
沈莹叼着奶芙糕,搭上她的肩:“所以你要做的呢,就是在他还没拿到东西之前,跟他贴贴努力修炼出火灵根就完事了!妹,简单吧?”简单……个鬼啊!
桑萤捂脸,谢凌玉刚把她送出秘境,她转头又回来了,她该怎么跟他解释都是个问题呢。
“他人已经走远了,我怎么找到他?”
“问题不大,我已经给你找好工具人了。“沈莹扭着她的小脸看过去,一道青年身影,是徐白深。
他孤身一人,面色焦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进入了禁区秘境中。“你进去后就跟他一起走,剩下的就不用管了。去吧。”沈莹轻轻一推她的肩,桑萤好像穿过了什么水镜似的,一眨眼就穿过了禁区边缘的禁制。
周围的场景骤然变幻,在外面看明明是夜幕下的一片破败断壁残垣,这里却是风和日丽,春草初生。朝周围看,禁制的边缘也看不到。不远处的徐白深察觉到她进来,转身,投来目光。桑萤无端有点尴尬,正要说些什么,他蹙起眉,“你是谁?”桑萤一愣。
徐白深不认识她?难道沈莹给她变了样貌么?旁边刚好有一片湖,桑萤看着湖面,明明她就是原来的样子。她正疑惑间,一道白色剑光闪过,对面的徐白深已然拔出了剑,朝她袭来。桑萤连忙捏符应对,但徐白深是金丹修士,桑萤都没筑基,怎么可能敌得过,符纸转瞬碎掉。
剑尖直指喉口,即将一剑封喉的时候,桑萤脖颈间的护心鳞忽然光芒大作,弹开了他这一剑。
徐白深目光嫌恶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深仇大恨之人一样,又拔剑袭来。桑萤咬牙,他想夺取这宗主之位也太急了些,居然还在瑶池的领地就动手了,也不怕被发现。
即使有护心鳞的保护,桑萤也完全没法应对金丹巅峰的高手,捉襟见肘,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满头是汗。
偶然一瞥,忽的看到了一名白衣青年站在不远处,神情淡漠看着他们两人。正是谢凌玉。
桑萤懵了,看他的样子应该站在那有一会了。谢凌玉就在一边看着她陷入险境,旁观?
禁区禁制外,沈莹坐在云团里,啃着小糕点兴致勃勃地看戏,目光灼灼看着。
这爱恨颠倒之境确实有点东西。
嗯。
看来这小子回家要狠狠跪搓衣板了。
桑萤不可置信,谢凌玉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被打?她以为是假的谢凌玉,但他的剑上面落青剑灵就在那里,还有种种细节,就是真的谢凌玉没错。
她出声叫他:“谢凌玉!”
青年淡漠扫她一眼,没理她。目光反而落在了她身前那枚青玉护心鳞上,微微蹙起了眉。
桑萤继续叫:“谢凌玉,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青年还是没回,他的剑灵出声:“你是谁?怎么会认识老大?”虚影小肥龙剑灵目光不善看着她:“你这人长那么好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身上怎么会有老大的护心鳞,说,是不是趁老大睡着了没有防备偷的?"“真是可恶的坏女人,居然对老大做出这种事!”桑萤一愣,落青居然也这样?
对面的徐白深丝毫没有顾忌,剑招凌厉,剑剑都是杀招直指命门。桑萤不是傻子,徐白深是和她在争宗主之位没错,但他不会用这样蠢笨的方式,在瑶池的地方杀了前宗主的女儿,他的名声也会跟着遗臭万年了。她这会通过两人和落青的异常已经想明白了,这瑶池禁区肯定有问题,或许是能改变人的记忆或是性格,所以谢凌玉才冷眼旁观她被人打。但明明道理归明白道理,情绪却是控制不住的。早已习惯了被谢凌玉护着,就在不久前他还哄着她纵着她,现在遭到这样的冷漠对待,一股委屈和说不出的酸涩生气控制不住涌上心头。桑萤鼻头一酸,感觉胸口闷沉。
眼前这一剑直指心口,势如破竹。
桑萤吸了吸鼻子,气恼大喊:“谢凌玉!你再在那边站着看戏,我们就和离!我不要你…”
“铮一一!”
青玉剑轻飘飘挡下这一剑,剑锋擦过发出刺耳的铮鸣,火花四溅。桑萤身子被剑气冲到,没站稳后倒,倏地靠进一个浓郁白檀香气的清冷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