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开得胜,引得观众一阵欢呼,雷欧力也面露喜色。
茜卡莉娜依旧平静,她做完了筹/码的转移,风轻云淡地说道:
“我只有10枚筹/码了,那下局依旧定10枚如何?”
“当然可以。”雷欧力一口答应。
第二局,雷欧力依旧没看出茜卡莉娜到带他来玩这场游戏的用意是什么。
但是有了赢来的一些资本,他也开始像茜卡莉娜那样在某几个位置下注两枚筹/码,当然还是以一枚为主。
茜卡莉娜的下注模式没有变,在等待轮/盘停止的时候,她还顺便喊了杯气泡酒,端在手里慢慢地嗫。
轮/盘开,白球17,黑球2。
雷欧力心里咯噔一下,2号位,他压了一枚筹/码。他看了看茜卡莉娜的面前的数字盘,却看见她在17号位置压了2枚筹/码。
茜卡莉娜压17号2枚,白球进框,自己需要向她支付40枚筹/码;自己又压2号1枚,黑球进框,还要向茜卡莉娜支付20枚筹/码,一共需要支付60枚筹/码。
于是,局势又再次逆转,目前雷欧力30枚筹/码,茜卡莉娜70枚。
初次失利,雷欧力感觉心脏似乎被猛地击穿了,他吞了口唾沫,一时间想法繁多。
最后他用力拍了拍脸颊,重新告诉自己:这也许就是一场纯看运气的赌博,在上赌桌之前,茜卡莉娜也跟他确认过了,他是自愿压上自己的人生的。
他抬眼看了看茜卡莉娜,只见她神色如常,正把玩着一枚筹/码,筹/码在她的指尖飞快地翻转,却因为撞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掉了下来,茜卡莉娜轻轻地“呀”了一声,接着在它坠落中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它。
看见雷欧力的视线,茜卡莉娜再度笑起来,询问道:
“雷欧力,下一盘仍然10枚?”
她笑得让雷欧力心里有些没底,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回答:
“……好的。”
第三盘,等待开局时,雷欧力靠在椅背上,看着托尔格将两颗小球丢入轮/盘。
小球从托尔格掌中落下,带出一道尾迹,然后掉进旋转的轮/盘,雷欧力瞳孔微微缩小。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看得更清楚的时候,托尔格已经将转动中的轮/盘盖上。
“这位先生,请好好坐着,不要大惊小怪。”
托尔格明显对他很不屑,但鉴于有大量观众围观,还是面前做了个有礼貌的样子。
“球上有……”
雷欧力话到嘴边突然又吞了回去,他突兀地停顿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不,没什么,继续吧。”
他这么说了,却显得十分心神不宁。
赌场上局势万千,雷欧力有输有赢,但总体筹/码却在慢慢缩减。
直到第五局,雷欧力仅剩最后十枚筹/码。
生死存亡,如果输掉,等待他的就是万丈深渊。
雷欧力捧着筹/码,脑子急转,紧张得手心冒汗。
“你看起来很紧张。”茜卡莉娜柔和的嗓音传来,她递过来一包烟:“抽根烟放松一下吧。”
“不,我不……”
雷欧力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利菲斯接过茜卡莉娜手指的拿包烟,一把塞给他。
“我……”雷欧力还没反应过来,想继续推辞的时候利菲斯又把打火机丢给了他:
“拿着。”
“……”雷欧力回忆了一下身边这位红发女士徒手夺枪的壮举,决定不跟她唱反调:
“好吧,多谢。”
于是,他轻轻一拨撕开烟盒的包装纸,发现这个包装格外好拆。
这个念头还没闪过,茜卡莉娜就又出声了:
“不要在这儿抽烟。”
雷欧力有些抓狂:
“为什么啊!?是你把烟给我啊!况且……”
他的视线落在围观群众中,有不少叼着引燃的香烟,墙上也没有禁烟标记。
“你们这儿也不禁烟啊!”
“哦,对哦。”茜卡莉娜装模作样的思考了片刻,她随后斜靠椅背,手肘撑着椅子的扶手,托着脑袋,慵懒地笑:“因为……我怀孕了哦~”
“……啊?”雷欧力手一滑,香烟差点掉到地上。
“等、等一下,我捋捋。”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虽然茜卡莉娜的语气很像在胡说八道,但是……
雷欧力从眼角的余光里瞄了眼茜卡莉娜手上的婚戒。
……万一呢。
“……好吧。”雷欧力认命地将烟和打火机揣进兜里,“我去下洗手间。”
站起身的时候朝着看热闹的一众人喊道:“喂!都别抽了啊!现在开始禁止吸烟!”
吆喝完顺便把茜卡莉娜前面的气泡酒也端走了。
“别喝了,怀孕不能喝酒。”
茜卡莉娜愣了愣,笑得差点没收住。
等待时间似乎格外的久,引得托尔格频频看表。
十五分钟后,雷欧力才姗姗来迟。
“哟,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趁机逃走了呢。”托尔格看了雷欧力一眼,出言讥讽。
雷欧力没在意,面色凝重地坐回座位上,在下注时毫不犹豫地分别在9和11号位置上各压了五枚。
围观群众中传出一些惊呼,托尔格吹了吹口哨,赌桌上单个数字的下注筹/码第一次超过2枚。
5枚押注,20倍的赔率,一枚筹/码20万,是高达两千万的大赌,不管赢或输游戏都会立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