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将视线从窗外的街角收回来,那里藏着的赌场工作人员似乎是终于放弃了,消失在巷子里。
“我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方面,如果你指黑手党方面,我想你也感觉到了,很艰难,本来安排好的事情被打乱,但是姑且在控制范围内,并不是不能克服。蜘蛛那边也暂且不用担心,我就不说细节了。酷拉皮卡找到了第二对火红眼的卖家,下周估计能完成交付。”
“当然,你如果问得是情感状况的话……”
茜卡莉娜单手撑着下巴,白皙的手腕上有条细细的银色锁链格外显眼,她微微眯眼,笑起来:
“形式上的东西很多,实质上基本没有进展。”
雷欧力一开始还时不时点头,听到最后直接傻了,好半天憋出一句:
“……你知道啊?”
“很难不知道,基本算明示。”
茜卡莉娜换了只托着下巴的手,将那只手伸到雷欧力面前。
无名指上银白色的钻戒折射着温和的光芒,纤细的手腕上绕着一圈金属链条,细看就会发现和酷拉皮卡戴在手上的是同一种。
雷欧力还想说点啥,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连忙拿起手机,对茜卡莉娜道了声失礼,随后接起来,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好的,我马上过去。”
简短回应了一句后,他站起身,向茜卡莉娜道别:
“丹娜的病情突然恶化,我得走了。茜卡莉娜,下次见,有事联系!”
茜卡莉娜跟他挥手道别,望着雷欧力匆匆出门的背影,她突然想到应该跟酷拉皮卡汇报一下这件事情。
于是,正在工作中的酷拉皮卡便接到了这通电话。
“喂,本家?”
茜卡莉娜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内容却一点也不轻快:
“我刚刚在赌场碰到雷欧力了。”
酷拉皮卡:“……?”
茜卡莉娜还在继续。
“我跟他赌了一局,然后输掉了一千四百万。”
茜卡莉娜总能整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酷拉皮卡有点无奈:“……什么情况?”
“比较复杂,晚上回来再跟你说,我在赌场外晃太久了,得回去应付托尔格了,就先这样。”
说完,茜卡莉娜又补了一句:
“话说,最近可能会有点奇怪的传言……我想你应该不在意的,对吧?”
“什么意思?”酷拉皮卡莫名其妙。
“嗯……我不好说,以后你就知道啦!挂了啊,拜拜!”
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酷拉皮卡罕见地有些茫然,于是决定给另一个当事人打过去。
“哦!酷拉皮卡!”
雷欧力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在奔跑中。
“……你碰到茜卡了?”酷拉皮卡想了想开口道。
“嗯,对,她帮我凑够了医药费。”
随后他像是恍然大悟似的:
“说起来这算是你的钱吧?放心,以后我一定还。”
什么乱七八糟的。
酷拉皮卡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赌赢的钱就不用还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呃……说起来的话比较长,我先去交手术费,过会儿给你回电话吧。”
雷欧力气喘吁吁,末了也添了一句:
“哦对了,姑且提醒一下,你们俩做好防护措施啊。”
“防护措施?”酷拉皮卡疑惑地反问。
“就是那个,避孕……”
“咔嗒”电话再次挂断,这回是酷拉皮卡挂的。
于是,几个护卫看见这位年轻有为的黑手党领袖,突然绷紧了脸色,快步走到阳台上。
几分钟后,雷欧力果然回了电话过来。
在外面吹了吹风,酷拉皮卡脸上的热度总算降下去了,他撑着阳台的护栏,深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所以你们到底赌了些什么,才会出现这样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