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咬了咬牙,抓住了她的手臂,捏着她的手腕,强迫她丢掉了手中的断刃。
他将通用语换成了窟卢塔族语,一字一句地说:
“已经、结束了。”
还在挣扎地茜卡莉娜兀地停止了动作,她缓缓抬头:
“酷拉皮卡……?”
像是蓦然回神,茜卡莉娜的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摸他的脸颊:
“我刚刚……攻击你了?”窟卢塔族语。
她占满血污的手指滑落,在酷拉皮卡的脸颊上留下两道血印。
“对不起,对不起……”
茜卡莉娜的声音少见地带上了哭腔。在超过自身极限的战斗后,又骤然放松下来,使得她说完这句话就昏睡过去。
酷拉皮卡支撑着茜卡莉娜的身体,眼前伤痕累累的她与其身后的尸山血海都在无声控诉他的无能。
他只能抱紧茜卡莉娜温热的躯体,在崩溃的边缘与她额头相抵,颤声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他犯错的代价会由茜卡莉娜来承担。
……酷拉皮卡本以为他这一生除了幻影旅团之外不会再恨任何一个人了。
但是现在,他开始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