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与生俱来的身份,于是只能大呼小叫,强调身份之别,生恐被婢仆看轻了去。”
裴无忌微微含笑。
他眼里身边亲近的人便是最好的,从前灵昌跟沈偃就是这样,在裴无忌眼里顶顶的好,谁也配不上,谁也够不着。而今阿凝在他心中,亦是最最好不过存在,除了自己,旁人再配不上。
既是如此,那些夸奖称赞言语也是语出肺腑,十分诚挚,一点水分也没有。薛凝都听得不好意思了。
田媾眼泪珠子亦禁不住滚滚落下,口齿也禁不住含糊:“裴少君,你以男欺女!你还算是个儿郎?”
溧阳公主再也听不下去了,只能现身。
她叹息,心里暗暗想裴少君说得倒也没错,媾儿当真是个一无是处的蠢物。一个女娘困于内宅,通常没能力让人拜服,也没什么品德让人尊敬,但厉害些的女娘至少有精明。精明之人哪怕心里真跟田媾那样想,也不会自己亲口将尊卑有别说出来,身边有的是嬷嬷奴才做恶人。做主人的,哪里这么直接让人恨田家是怎么教的?
她一抬头,溧阳公主身边的宁嬷嬷便走出来,对田媾恭顺说道:“姑娘说话唐突,老奴奉公主之命,而今要教训一二。”然后宁嬷嬷扬手,啪啪打了田媾两个耳光。这时溧阳公主才冉冉现身:“今日我倒正好有些话想和薛娘子说一说,还盼薛娘子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