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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留守营地,一边护卫安全,一边跟着穆九一起做着各种物件,先前并未往这边看。

可此刻听到孟姑娘大声嚷嚷了这样一句,几人脑袋齐齐歪了过来,眼睛里冒着熊熊八卦之火,想看看自家殿下为何要扒拉人家孟姑娘。祁璟宴:”

他百口莫辩。

孟羽凝见大家伙都往这边看,她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想了想,朝祁璟宴拱了拱手:“殿下,我会忍住的,咱们继续吧。”祁璟宴说好,于是几人继续。

孟羽凝警惕着,可祁璟宴手里那根竹条再没挨到她身上,她松了一大口气。张护军一行人修养了一天,总算恢复了元气,立刻分兵几路,马不停蹄地追赶祁璟宴。

可足足追了两天,连个影子都没追到。

待几路人都回来之后,他阴沉着脸,甩着马鞭咒骂道:“都她娘的是一群废物。”

众人不敢言语,低垂脑袋,等着他的脾气过去。好一阵子,张护军随手指了一人:“你,回京,去三皇子府上报信,就说慎王跑了。”

一听要去三皇子府上,那高个子士兵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扑通一声跪地,语气哀求:“大人,要不您还是派别人去吧,小的腿脚慢,怕耽误了您的大事。”

张护军本就心情暴躁,此刻见他竞敢推诿,上去一脚,将他踹翻:“老子让你去,你就去,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不去老子现在就劈了你。"说着真的去抽刀。

高个子士兵捂着胸口爬起来,喏喏不敢言,翻身上马,朝着京城飞奔而去。等那人走远再也看不见,张护军下令:“再给老子追。”说罢,甩起马鞭,用力抽了下马,马嘶鸣一声,扬蹄飞奔而去。京城,夜色深深。

三皇子府,书房。

高个士兵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把慎王跑了的事情说了。三皇子听完,一言不发。

许久,就在高个士兵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就见一直静静坐在椅子上的人站了起来,随后那双黑色靴子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眼前。紧接着,就听一声刀出鞘的声音传来。

他惊恐抬头,尚来不及说话,就见眼前寒光一闪,随后脖子一凉,便没了知觉。

人头落地,骨碌碌转了几圈,停了下来,那双眼睛犹自睁着,并未闭上。三皇子掏出帕子,慢条斯理擦干净刀上沾染的血迹,把帕子随手一丢,刀入鞘,声音无波无澜:“拖去喂狗。”

皇宫,慈宁宫。

太后靠在引枕上,手里转着佛珠,闭目养神。陶嬷嬷快步走进来,凑到太后身边,以手遮嘴,悄声耳语:“太后娘娘,翊坤宫那边来消息了。”

太后睁眼,挥手,将殿内服侍的宫人都打发下去,“说吧。”陶嬷嬷神色凝重:“说是今儿一大早,宫门刚开,三皇子就到了翊坤宫给章贵妃请安,还把人都给打发得远远的,母子二人说起了体己话,咱们的人离得太远,只从二人说话的口型上辨认,说是三皇子说…”陶嬷嬷说到这里,面露难色。

太后:“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那老奴就僭越了。"陶嬷嬷先请罪,随后神色激动起来:“咱们的人说,三皇子说′那残废跑了。”

太后立马坐直了:“宴儿跑了?”

陶嬷嬷点头:"应是错不了。”

太后笑了:“好好好,跑得好,能跑就说明还有心气,哀家真是怕这孩子经了这一遭,就此消沉下去。

主仆二人高兴了一会儿,太后又问:“那可有提到屹儿?”陶嬷嬷摇头:“那倒是没有提到,不过有殿下在呢,定能把小殿下护得好好的。”

太后点头:“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这也是哀家为什么要把屹儿送去宴儿身边的缘由。”

陶嬷嬷附和道:“幸亏太后娘娘有先见之明,早早就把小殿下送去殿下身边了,不然翊坤宫那位怕是不会死心,隔三差五就得来纠缠。”想到皇后薨后,翊坤宫那位装模作样跑来她这里,哭着说心疼屹儿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想把他抱过去翊坤宫养着,太后的脸色就冷了下去:“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做戏做到哀家面前来了。”

高兴过后,陶嬷嬷担心起来:“太后娘娘,您说,殿下他会不会?”陶嬷嬷点到为止,后半句话并未说出来。

太后明白她的意思,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会。即便宴儿要报仇,有朝一日也会光明正大杀回京城,断然不会在外反了。”陶嬷嬷又问:“那殿下这一番,又是为何?”想到那些阴毒之人的鬼域伎俩,太后冷哼:“定是那群狗东西欺人太甚,宴儿不想坐以待毙,才换了条路走罢了。”陶嬷嬷:“原来如此。”

正说着,就听外头宫人禀报:“太后娘娘,章贵妃求见。”太后和陶嬷嬷对视一眼,太后冷哼一声:“去,让她进来,哀家倒是要看看,今儿她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陶嬷嬷应是,出门,朝着章贵妃行礼:“贵妃娘娘,太后娘娘请您一人进去。”

章贵妃把随身宫女留在殿外,跟着陶嬷嬷进门,上前行礼:“臣妾给太后请安,愿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转了两圈佛珠,才开口:“起来吧,看坐。”章贵妃谢恩起身,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随后一脸忧色地说:“太后娘娘,臣妾听说一件事,也不知是真是假,更不知当说不当说。”太后:“那就不必说了。”

章贵妃显然没想到太后如此不给面子,面色一僵,随即快速调整好神色:“可是此事涉及慎王,臣妾觉着还是得和太后娘娘说一声的好,免得太后娘娘挂念。″

太后手上转着佛珠,面上纹丝不动:“那就说说吧。”章贵妃叹了口气:“臣妾听说,慎王甩开护送的官兵,不知所踪。”太后风轻云淡:“那许是路上风景太过枯燥,慎王换条路走,散散心罢了。”

这纯属睁眼说瞎话,章贵妃一噎:“可是,太后娘娘您也知道,慎王毕竟和其他藩王不同,就藩路上,私自更改路线……,若是此事传到陛下耳中,陛下怕是要龙颜大怒。”

太后:“哦?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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