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声音激动得微微发颤:“末将贺鸣,恭迎殿下,小殿下回京!”
门帘从里面掀开,身披大氅的祁璟宴露出脸来:“免礼。”贺鸣应是起身,神情激动地看着祁璟宴,千言万语都堵在喉间,一时说不出话来。
祁璟宴微微颔首:“辛苦了。”
恍然回神,侧身让开通道,抱拳躬身,虎目微红:“微臣不辛苦,天寒风大,殿下快请入城。”
祁璟宴说好,撂下厚重的车帘。
护卫扬鞭轻叱,驾着马车,带着队伍进了城门。穆云与贺鸣并肩立于道旁,等到所有车马进了城门,两人才进门,也不多言,穆云拍拍贺鸣肩膀,“兄弟,待风波稍定,与你痛饮三日。”说罢利落翻鞍上马,追着队伍,奔着皇宫方向而去。而这一回,孟羽凝方才的闲适荡然无存,神色突然紧张起来。她小心将车窗帘子掀开一道窄隙,刺骨的寒风立刻钻进车厢,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将身上大氅裹紧了些,目光透过车帘缝隙向外望去,只见长街之上,除了他们这一行人哒哒地向前走着,再无他人。祁璟宴伸手将帘子按上,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阿凝,你在担忧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