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辆,停在专属车位上,车牌号也记下了。”
“查这辆车近三天的行程轨迹,重点查落脚点,不用在总部浪费时间了,这里查不出东西。”
“好的。”
“嘴巴严一点,别让董事长知道。”
“是,我明白。”
段安塘靠向椅背,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小东西长出息了,神神秘秘的。”
他捏了捏额头,最近一直睡不好,那些梦,越来越清晰了。有关段安洛的细碎画面,从小到大的,都在他梦里出现。梦里段安洛也是一直往外跑,根本关不住。他睡醒了还记得梦里的无奈和抓狂,这孩子真难抓吸办公室里,段安洛还抱着司苍的腿坐在地上,不想起来。司苍把他拉起来,“吓成这样?”
“你不懂!"段安洛猛地抬头,脸上写满后怕,“我哥这个人,心思很深。”上一世,大哥身体不好,限制了他的发挥,要不然他能稳稳坐上那个最高、最冷的硬板凳!
大哥上辈子可是大伯父精心培养的,就算天道看他们前世关系好,把大哥送过来当补偿……可他爹妈那血脉,一个恋爱脑,一个甜妹,怎么也该在血脉上给大哥扯点后腿吧?
再加上现在是和平年代,家里没那么多勾心斗角,大哥这身气场到底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为什么现在的大哥,跟前世的大哥气场越来越像?前几天回家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短短几天,大哥怎么变化这么多?司苍看着段安洛陷入逻辑混乱,明显是被段安塘吓迷糊了。司苍直接问:“你们兄弟感情怎么比跟父母还要深?”段安洛苦笑,“我以前,我说的是那个以前,我父母早逝,我算是大哥养大的,他俩长得一模一样。”
司苍点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司苍没回答,提醒他:“先给熊胜西发个信息,告诉他,无论谁问起,都别说见过你,尤其是最近几天,你大哥的人应该会找到他。”段安洛倒吸一口凉气:“我哥肯定会去查他!”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我直接打电话!”电话接通,熊胜西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出于对段安洛的信任,立刻表示没问题,谁问他都不说。
司苍看着挂断电话后依旧忧心忡忡的段安洛,安慰他:“你哥已经看出公会不对劲了,不过有政府背景撑着,他暂时不会怎么样,你还能瞒一阵子。”“我不能瞒一辈子吧?他们迟早会发现我干这行。原来的段安洛,可不会这些。”
“你提前想个理由?”
段安洛脑子一团浆糊,开始胡扯:“重生之我在秘密机构打工?被资本大佬做局坑惨了,身负巨债,不得已签了卖身契给神秘组织打工还债?”司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段安洛自己先笑了:“哈哈哈,这理由傻子都不信。”突然,他脸色一变,“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哥送我的这块表里有定位器,会不会还有偷听的东西?”
段安洛抠了抠后面,抠不开,这东西他不会玩。司苍语气笃定:“没有。”
段安洛松了口气:“他会不会派秘书突然折返,说什么"对不起,段总把东西落下了之类的借口,进来放窃听器?”
司苍无奈地说:“你哥不屑于用这种低级手段。”段安洛瞪大眼睛:“你意思是……我比他更无耻?”一路小跑回来,想继续激情吃瓜的小助理热情解释:“司队的意思是:你哥没你狗。”
段安洛立刻转头,恶狠狠地诅咒:“你挑拨我们的关系,我诅咒你今晚吃泡面没有酱包!明早坐公交车没座位!”
小助理:…我,我诅咒你没抢到锅包肉!”段安洛立马想到他的饭,赶紧打开,看到这么多饭菜,眉开眼笑地给小助理看,“有的,大份的。”
“时间太久,不酥脆。”
司苍:“厨子现做的。”
小助理凑过去一看,不满的问:“为什么你们有这么多鲍鱼?这么大!”司苍:“厨子在后面端出来的。”
小助理深深地感受到厨房大叔的偏心,一拱手,“告辞!”段安洛笑着问:“你去哪儿?这是你的地盘。”小助理摆摆手,“不要了!我去随机创死一个厨房大叔!”美食最能治愈人心,特别是甜食,段安洛吃了两口饭,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
实在不行,就坦白。
就说他晚上做梦,梦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对方看他骨骼清奇,非要收他当徒弟,教他玄学。
如果家人不相信,他就随机召唤一个长白胡子的老鬼,给他们演一出戏。段安洛深深吸了一口气,傲然地说:“我想到办法了。”司苍给他夹了一筷子鱼,“再想一个。”
虽然不知道他想的什么办法,但感觉上就不靠谱。会长高兴的溜达回来,就看到段安洛和司苍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吃饭。俩人坐在一起,气氛异常和谐。
那个总是冷着脸,像个杀神的司苍,脸上竞然有这么柔和的时候。会长感觉挺好的,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能遇到一个能让你改变的人,就是老天爷心疼你,给你安排了这么一个人,在人生路上等着你。这种机会可遇而不可求,遇到了就要牢牢抓紧,否则错过了,就没有了。特别是司苍,会长了解他,也心疼他,这孩子如果错过段安洛,这辈子都不会再迈出这一步。
他难免偏心心司苍,走到俩人身后,语重心长的说:“你们不应该瞒着家里,周末回去见见家长,早点定下来。”
司苍眼神里透着嫌弃,这么大年纪了,这么八卦?段安洛无语,他演的这么像吗?会长都信了。会长在司苍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暗示他:别像个闷葫芦,什么都憋在心里,你不说,人家能知道你的心意吗?
司苍不知道明白没有,一直没说话。
会长出去视察了,年纪大了,吃饱了不溜达两圈,浑身难受,他去看看那帮小崽子在作什么死。
俩人吃完饭,段安洛站起来,把饭盒装进手提袋,转身问司苍:“去哪里洗?”
司苍突然抓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