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音,“喜欢到不知所措才会这样!”梁怀暄”
喜、欢、到、不、知、所、措?
他对这几个字保持99%的高度怀疑。
梁怀暄又沉默许久,还是开口:“然后呢?”“就是我觉得,女方主动几次,男方也该主动几次。不能让女孩子一直主动啊,培养感情的方法,比如,逛街……”梁怀暄想起上次邀请岑姝去珠宝店的场景,冷声道:"下一个。”“那烛光晚餐?"卓霖越说越兴奋,“电影院包场怎么样?”梁怀暄:“行程表。”
卓霖暗暗握了下拳,太好了!他觉得他好像涨薪又有希望了!“梁先生,那和恒基的会议?”
梁怀暄头也不抬:“改期。”
下午,岑姝按约定赶到一家海景咖啡厅,她约了一位从内地来港的女慈善家徐婧下午茶。
岑姝在靠海边的位置坐下,海风徐徐,游轮在海面上缓缓行驶着,一片惬忌。
徐婧晚了半个小时才到。
她穿着一袭墨绿色旗袍,年近五十却保养得宜,举手投足间尽显大方优雅。岑姝看到她,抬手挥了挥,徐婧看到她似有诧异,“你是岑姝?Stella?”岑姝站起身,伸手和她握手,“徐老师您好,是我。”“坐,抱歉让你久等了。刚才我另一位港岛的朋友才离开,赶来路上耽误了些时间。”
“没事的。"岑姝笑了笑,“我也刚到不久,坐着吹吹风。”岑姝叫来店员,点了两个set、一甜一咸,最后又点了一壶玫瑰花茶。徐婧是内地知名慈善基金会的创始人,许多慈善活动里都有她的身影。徐婧打量着眼前的女孩,难掩惊艳,由衷地感叹,“岑姝,你长得太漂亮了!”
“徐老师过奖了。”
这个称赞岑姝从小听到大,显得十分淡定,微笑以对。徐婧第一眼对她就非常有好感,忍不住又欣赏了一眼,“说真的,你挺让我意外的。”
眼前的女孩挺直脊背坐着,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一字领小洋裙,乌发雪肤,长发束着高马尾,安安静静坐在她对面,漂亮得像个洋娃娃。徐婧突然好奇问了句:“Stella,你谈恋爱了吗?你们港岛是叫…拍拖,对吧?″
“……“岑姝一顿。
一时间也被徐婧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
拍拖?
没拍拖,但是有未婚夫算吗?
岑姝脑海里浮现出梁怀暄的脸,忽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一一她和他算是…在拍拖吗?
可他们之间没有说过喜欢,也没有人说过在一起,完全是被外界因素推着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别扭奇怪。
“抱歉,突然八卦了。只是突然很好奇你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徐婧看她迟疑,以为是没有的意思,眼睛一亮,“我有个侄子年纪和你相仿,他在剑桥读书,你们要不要认识一下?”
“不了徐老师。"岑姝无奈地笑了笑,她不太擅长应付这种话题,迟疑了一秒,只好承认,“我…有未婚夫了。”
“真的?”
徐婧又忍不住问:“和你一样大?”
“比我大八岁。”
“你是才二十出头吧?比你大八岁?三十了?"徐婧话说出口才意识到什么,“稍等,你说的未婚夫不会就是梁怀暄吧?”“是的。”
“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们的消息。“徐婧心下又一惊,“前天我刚到港岛,昨晚他突然打电话给我的丈夫,我还很惊讶。”“我们暂时没有对外公开。"岑姝顿了顿,“我和他的情况有点复杂。”徐婧了然地笑了:“看来是有故事啊。”
“请徐老师帮忙保密。”
“我明白了,我不会说的。“徐婧笑笑,不用岑姝多说也心心领神会,又夸赞一句,“俊男靓女,你们很般配。”
“谢谢徐老师。”
徐婧也抿了口花茶,笑笑,“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你别看我这个年纪,平时还会跟我女儿一起追剧聊小鲜肉呢。”
徐婧的口吻轻松愉悦,让岑姝也笑了出来。“好啦,闲聊到此为止。“徐婧又随意和岑姝闲聊了几句,等茶点上齐了,主动问:“来吧,我知道你有正事找我,特意让小梁联系我,是什么情况?岑姝说:“我是想请教您一些经验,我最近在筹备一个关爱自闭症儿童的项目。”
徐婧接过岑姝递过来的一份资料,认真翻阅了过后,抬眸询问:“这是你的idea?星星儿童艺术疗愈中心?”
她的目光在岑姝和文件之间来回扫视,“你们打算用艺术治疗的方式帮助自闭症儿童?”
“是。"岑姝点点头,“我想建立一个集疗愈、教育、康复于一体的综合中心,而不是简单的捐款资助。”
徐婧又翻看了几页,更惊讶了,“你还打算去内地的农村考察?你要知道自闭症儿童的特殊性。尤其是条件欠发达的农村和边远地区,这些项目实施起来就更难,光是交通一项就很难了。”
徐婧想了想,问:“你打算从港岛带志愿者团队过去?”“是的。”
“你自己也去?”
岑姝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你之前有过这种经验么?”
“我没有。"岑姝坦白地摇头,“说实话,我没有去过农村。”徐婧点了点头,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忽然把话题岔开了,“以你们家的条件,其实你有很多选择。”
她顿了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你可以做你的大小姐,像这样三五好友喝喝下午茶、SPA、shopping,何乐而不为呢?”“徐老师,您说得对。逛街喝茶确实轻松又快乐。"岑姝放下茶杯,眉眼弯起一个俏皮的弧度,“但我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我跟您分享一个故事吧。"她语气认真起来,“我小时候有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我见过有个叔叔跪地为了生病的孩子筹钱,而那天正好有位富豪的女儿也生病了,那个家长就过去求那个富豪,富豪也很潇洒扔下一叠钱就走了。”“可我那时候觉得,那个叔叔好像开心,又不开心。我现在想起,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