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队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坏种,偷东西还偷到自家人头上来了!你人呢,滚出来!别给老子躲着!”
大队长一发飙,生产队的人都没人敢说话。大队长发起飙来,骂人可难听了,他们可不想触霉头。吼了半天,不见胡秋兰出来,赶来看热闹的周家人一听有人偷东西,偷东西的人还是胡秋兰,一家子人的头皮都快炸开了!周大森全然没了看热闹的心思,把周有金往赵艳玲怀里一塞,跑过来找大队长:“大队长,你是不是骂错人了?秋兰咋会偷东西?你看你喊了半天,秋兰也没出来,她肯定不在家,说不定这会才从晒谷场往回走呢。”姜秀气哼哼的哼了声,声音也脆生生的冒着火气:“谁说她不在家的,她偷喝了我家的酒,这会在我家院子睡大觉的呢!”周北朝院子扬了扬下巴:“大队长,人在那躺着。”大队长的火气更大了,这个蠢货,翻墙偷人家东西,还偷喝人家的酒,还把自己喝趴倒在人家院里。
大队长一进门就看见躺在厨房窗户下的胡秋兰,胳膊腿伸的展展的,还咂吧着嘴巴,醉的那叫一个香!
张玉梅都惊得瞪大了眼珠子:“这胡秋兰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杜老七:“你们周家人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转头瞪向周家人,周国立马反驳:“胡秋兰偷东西,关我啥事?又不是我让她偷的!”
赵艳玲:“跟我也没关系!”
笨的跟猪一样,偷东西还嘴馋,把自己喝趴,还被人逮个正着。戴春杏哼道:“跟我也没关系,她是她,我是我!”她巴不得看胡秋兰的笑话呢。
凌红娟:“只要没分家,她就是你们周家人,她偷了东西,你们周家人就要赔!大队长,我说的对不对?”
许翠:“胡秋兰偷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撺掇的。”周国几个人被许翠说的脸色一梗,气的瞪她,杜六牛把许翠护在身后:″你们再瞪我媳妇一眼试试?”
周家人:…
姜秀小脸气鼓鼓的:“大队长,胡秋兰今天敢翻我家院墙偷东西,保不准哪天就会翻别人家的院墙偷东西,大家每天忙着上工,家里都没人,防也防不住,再说了,她今天没去晒谷场看电影,我不信他们周家人不知道。”姜秀几句话把战火引到周家人身上。
周家人脸都黑了,看热闹的人一人一句唾沫星子都快把周家人给淹了。气的周家人都不知道说啥了,一个个憋的脸红脖子粗。戴春杏都想上去踹胡秋兰几脚,蠢货,猪脑子,自己偷东西害的她也被骂,不止戴春杏想踹胡秋兰,赵艳玲和周国也想踹,当初咋就给大森看了这么个蠢媳妇。
身为偷东西人的丈夫周大森,也被生产队的人指着鼻子骂。大队长气的胸口直冒火,收成再有两个月就彻底结束入冬了,偏偏周家一个个的都不让她省心,但劳改场肯定是不能送的,他还指望今年评选优秀生产队,给生产队多争取点好处,让大家伙年底都能多领点粮食,过个好年。生产队的人一人一句还在骂周家人,姜秀面上气呼呼,心里笑哈哈。大队长吼道:“行了,都消停点!”
本来看完电影,开开心心的回家,结果遇到这么糟心的事。大队长问:“你们家丢啥东西没?”
周北:“我媳妇给我买的啤酒被胡秋兰喝完了。”姜秀:“我藏在枕头下的十五块钱也不见了。”嚅!
十五块钱啊!
那可不是小数目!
周家人听了,脸色都白了,生产队的人听了,又来了一波谩骂。姜秀往胡秋兰身上泼了一波脏水:“不过我还没翻胡秋兰的口袋,我想着等周北把大队长叫来再翻她的口袋。”
大队长一听,铁青着脸让自家媳妇去翻胡秋兰口袋。张玉梅朝胡秋兰走过去,凌红娟撸起袖子:“我也去看看!”大队长:“你站这,让你婶子翻。”
凌红娟:“好嘞。”
张玉梅过去翻胡秋兰口袋,还被醉醺醺的胡秋兰拍了一巴掌:“大森,别碰我。”
说完还翻了个身,睡的呼呼的。
周家人:…
生产队的人:…
大队长气的都快控制不住想上去给胡秋兰几脚了。张玉梅也气的不轻,翻了胡秋兰上下四个口袋,最后在左边裤子里翻出一张大团结和好几张钱,张玉梅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十五块钱。张玉梅数钱,大家伙都看着呢,胡秋兰这下偷钱的罪证确凿,想抵赖都抵不了了。
而且胡秋兰翻墙进了周北家,偷喝周北的酒醉倒,也是证据确凿,那印着牡丹花的大缸子还在胡秋兰手边倒着呢。
张玉梅一巴掌趴在胡秋兰背上,“啪"的一声,响亮声响彻在小院里,胡秋兰"哎哟”一声,噌的一下坐起来,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张玉梅,嘴里咕哝的骂了几句,又倒下睡着了。
张玉梅:…
大队长忍着火气,对周北和姜秀说:“叔想跟你们商量下个事。”姜秀和周北都猜到了大队长想说什么。
周北:“您说。”
大队长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两口子,说话的气势也矮了一截:“叔也知道,胡秋兰翻墙偷东西不对,应该报公安局,把人关进去送到劳改场,但是咱们生产队今年收成不错,县里还给安排卖了一辆拖拉机,叔还想着趁今年咱们生产队各方面表现的都好,年底去县里给咱们生产队每家每户都多争取点粮食,要是胡秋兰的事闹到公安局,这事就泡汤了。”生产队的人闻言,都齐刷刷的看向周北和姜秀。年底能多领到粮食,对每家每户来说,是最幸福的事!大家伙现在完全没有了看笑话的心思,都在心里埋怨胡秋兰这个臭老鼠坏了大家的好事,又担心周北和姜秀非要把这事闹到公安局,他们年底领不了额夕的粮食,又心疼。
周北看向姜秀,他在征求姜秀的意见。
姜秀也抬头看向周北,朝他轻轻眨了下眼睛。反正他们又没损失什么,不过是一搪瓷缸的啤酒罢了,现在既能卖大队长一个人情,还能卖生产队一个大人情,又将周家推到了风尖浪口,多划算的买卖周北心领神会,对大队长说:“为了咱们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