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开始反击,他是狂躁症患者,发病起来两三个成年人都制服不住。
但这次他发了疯似的反抗,却没想到对方比他还疯,狠绝,没有一丝感情,像是没有痛觉的机器,狠狠地压制着他。
丁田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被更强大的人打的什么也不是了。
空荡荡的监护室里,压抑窒息蔓延。
热乎乎的血汨汨流出,丁田疼的已经分不清自己活着还是死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绝望,甚至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
恍惚间,他忽然想起来那一天晚上,他前妻捂着不断流血的肚子,满脸恐惧哀求地看着他的样子。
他现在终于明白她那时的感受了。
半响,晕沉沉的丁田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抓着头发强迫抬起头,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我都说过不准碰,后果自负,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男人嗤笑一声,带着微微喘息,声音低沉暗哑实在是好听。
却让丁田瞳孔骤然放大,头皮发麻。
他明显认出了这人是谁。
同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地爬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