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谢过那位小药童。”
沈辞暮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走出了将军府。
门外的雪已经停了,晨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屋檐的冰棱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她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他的半块玉佩,和她自己的那半块暖玉贴在一起,像是两颗紧紧依偎的心。
她知道,他会好起来的。等他好了,他们就能一起把那朵桃花雕完。到那时,或许父亲会松口,或许朝堂的风浪会平息,或许……他们真的能等到那句“求陛下赐婚”。
沈辞暮迎着晨光往前走,脚步轻快了许多。她没看见,将军府的二楼窗口,萧墨珩正站在那里,望着她的背影,左臂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再次渗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紧紧攥着拳头,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低声说了句:“辞暮,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