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他都不为所动,更不允许她自救,哪怕他自己也是青筋暴起,但他就是铁了心要这么做。
反反复复,最后,郦兰心是在空虚难捱的极致中昏睡过去。醒来时,从前从来没有过的难受,脑子似乎都有些不清了。按着意识下榻,脚下虚浮,游魂似的去做平日早起要做的事,然而呼吸微微混乱,眼前不时恍惚,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也只是暂时纾解,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破天荒地把早饭端进寝屋里吃,她的状态不对劲,很不对劲,她怕她面对梨绵和醒儿的询问,都没法好好回答。
用了早膳后,直接一头钻进绣房里,闭门。两个丫头不放心,她只说,是急着赶单子。坐在绣架前,手却迟迟没有捻起针。
面色恍惚,热闷深意让她的面颊又泛起晕红。耐受不住,颤着腿欲站起身,想要再去盥室洗把脸时,一阵稳重又熟悉的脚步声匆匆而来,隐约可闻。
在她错愕惊慌的眼神中,绣房的门被推开了。熟悉的高大身躯大步跨进门来,看见她,俊美年轻的面容上扬起如从前一样温和热忱的笑。
“姊姊!“显而易见的高兴,为了小别重逢。郦兰心浑身发抖,颤吸了口气,双膝不受控地软了,倏地跌坐回凳上,绞紧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