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还能更凶一点……”
我一把捂住他嘴:“不准再咬我了!”
魔修吸血可采补灵气,但夜冥渊纯粹是借机标记。
这齿痕三日不消,带着他的魔气波动。
我害羞极了,直接跑了!
夜冥渊那家伙,居然还有几分开心!?!
蒜鸟:小师叔被蚊子咬了?!
小白:长獠牙的蚊子!
蒜鸟:????
我羞极了,躲在长亭。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还未消退的齿痕,夜冥渊的魔气仍缠绕在伤口处,微微发烫,像是某种隐秘的烙印。
我缩在长亭角落,把脸埋进袖子里,耳尖红得能滴血。
堂堂仙尊,被咬成这样……
太丢人了!
“姐姐是不是不舒服!”
蚩眠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少年蹲在长亭栏杆上,银铃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清脆作响,杏眼里满是担忧。
我猛地拉高衣领,强装镇定。
“没事!被狗咬了!”
“魔宗还有狗?在哪?我帮姐姐报仇!”
他不由分说跳下来,伸手就要扒我领口。
“我帮姐姐看看吧!我带了止血蛊!”
我死死揪住衣襟。
“不用!真的不用!”
蚩眠突然眯起眼,鼻尖动了动。
“咦……这伤口有魔气?”
完了!被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