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我叫华昉，毕业于长洲岛军校一期步兵科。”华昉说，“如今也就职于长洲岛军校，是一个对外的闲差。”
“誓死力争！还我青岛！”
黄尘漫到了江昱脸上。白色的人群裹挟着他向前奔流，像是一股子澎湃的清江水，他的眼睛被苍茫茫的人群充斥着，只得不住地回头。他发现他们正走在长安街上，一整条街都是白色，旗帜，横幅，连同那黑墨书写的传单一道飞扬在黄色的天上，一片倾颓。
“江昱！”
白色的江潮慢慢地涌向他的身旁，又慢慢地散开，自那段道上辟出一片礁来，江昱的脖子有些发紧，他的喉头也愣愣地绷着，唯剩那扇纤长的睫毛挂在眼皮上颤啊颤。
他感受到身后像是有人在抚摸他的肩膀，紧接着很用力地掐了上去，当痛感来袭之时，他忽地有些雀跃。
“江昱！”
那声音好似不耐烦了，嗓门也有些许急，江昱揉了揉眼睛，忙不迭地转过身去，还没等他看清楚眼前人是谁。“梆！”地一声，后脑勺猛地传来剧痛，一根铁器狠狠敲了上去。江昱吃痛，捂着脑袋向后吼。
“谁呀！”
“是我，你爹！”
……是乔琅的声音。
“元珉！”
江昱猛地从梦里惊醒，他正坐在黄包车上，身旁坐着江破晓和江棠瑛，两个孩子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玩着手指游戏。江昱回过头去，脑后横着一根生了锈的横杠，他慢慢地摸了摸后脑勺，两个孩子正在一旁玩得高兴，时不时地笑出一两声，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们俩像是很高兴。江昱扭头看去，他也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