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半路上,看到了老丁。老丁皱眉:“你们两个去探亲回来,不应该去二科报告吗?”王小小当初以为老丁为了帮她,才故意说说,一个形式而已。王小小“丁爸,难道是真的,小瑾每个月有40元钱和票也是真的!?”老丁:“二科都给工作证了。”王小小把小瑾推了上前:“好,明天,我带小瑾去。”老丁额头青筋暴起:“你也要去。”王小小惊讶:“我吗?你们又没有给我工作证,我高中还没有读完……”老丁直接给她一个脑门,“开了表彰大会给你,你认为是好玩的吗?你是明面上走程序进二科的。”次日,王小小带着小瑾去了二科报到。她也得到了工作证。王小小很高兴,她不像贺瑾,一周必须要在实验室二十小时。每周有一个军医来给她上课,上十个小时,军医排好时间,她上课。其它时间,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不过她也有资格进入后面院子楼房的实验室,但是里面的工具她不能用。她能进内楼,她也可以去小瑾的实验室,王小小觉得二科太偏心了,小瑾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实验,他有专门的老师教导,这些设备是她想都不能想的。她居然有一间办公室和一个机械车间,还有铁、钢、钛合金的边角料,里面居然有普通机床,居然还是东德的,虽然是十五年前的产物,但是这些对于她来说够用了,还有暖气。她很开心。上了几天班。王小小突然反应过来,她好像是被职业霸凌了~正式工领的是津贴,而她领的是生活补助每月28元,与同期军校学员标准一样。贺瑾是班钉钉的二科人,而她就是二科的临时工。呵呵,她觉得她是占了贺瑾的便宜,她是买一送一的产物,她就是个赠品,因为这里的北方分部二科,是没有医疗器械部门,只有总部才有这个部门。她是这个部门唯一的一个人,二科要她,估计就是她做了自制踝足矫形器,让赵华红站了起来,她做了先进的做了雪地靴。她的“部门”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团队、没有上级、没有固定任务,好在还是有正式名称的“医疗和器械研究组”。她的办公室,是二科仓库旁边的一间闲置房。有一点很有意思,那就是她的工作证和贺瑾的工作证一样是绿色的。她查过工作证了,保证没有猫腻,一模一样。第一次,王小小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菜,她伤自尊心了。她绝对绝对不是在嫉妒贺瑾,而是在质疑自己。她应该不会嫉妒吧!?王小小第一次逃课了。王小小骑着八嘎车去了县里浪了三天的上午。为什么只浪上午,废话,下午她还要去接贺瑾回家。已经浪了三天上午了。明天,她就去上班,想想看,她在军事研究。她的确比不上贺瑾,但是她绝对不认输。第四天上午,王小小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老丁黑着脸坐在她的椅子上。“丁爸,您怎么来了?”王小小下意识想溜。老丁已经"啪"地一拍桌子:“王小小!你长本事了是吧?三天不来上课,连个假都不请?!”王小小撇撇嘴:“我又不是正式工,不去又不会扣工资……”老丁气得直瞪眼,直接爆粗口:“放屁,你以为二科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无组织无纪律,你进来,你就是个兵,服从安排,服从命令。”王小小不吭声了,低头抠着指甲。她其实知道自己在闹脾气,她不想自己真的只是个赠品。老丁看她这样,叹了口气,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小小,你知道为什么二科不给你派领导吗?”王小小闷声道:“因为我不重要呗。”老丁温和安抚:“胡说八道,那是因为上面说了,不能拿条条框框限制你!你才11岁,正是天马行空的时候,要是给你塞个老古板上司,天天让你写报告、走流程,你还怎么搞发明?你的止血药粉、雪地靴、自制踝足矫形器,都记在你的档案上。”王小小一愣,抬起头。老丁从怀里掏出一沓信,啪地甩在桌上:“自己看!”王小小翻开,发现全是手写的感谢信“王小小同志,您的矫形器让我重新站了起来,我们全家人感谢您!”“雪地靴太好用了!我们边防连今年零冻伤!”"同志,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发明的止血药方救了我战友的命……”老丁哼了一声:“看见没?这些人都记着你的好。二科不给你派领导,是怕那些官僚耽误你救人!不公布你的成绩,是在保护你,你要相信组织,组织不会亏待一个功臣。”王小小鼻子有点酸,但嘴上还是硬:“那为什么贺瑾工资比我高……”老丁翻了个白眼:“废话,你二十一叔的军衔还没有你爸高,但是他的工资比你爸高多了。”王小小"噗嗤"笑出声,眼泪却掉了下来。老丁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你不是什么赠品。你是我们二科的宝贝疙瘩,明白不?”“小小,你和小瑾,在二科都是学员,部队不允许童工。”门关上了。王小小看着满桌的感谢信,突然觉得,她好像矫情了,贺瑾一个小屁孩工资比她还高。她心里有一点点不平衡了,绝对绝对不是嫉妒。王小小开心去了贺瑾实验室,她这几天闹脾气,好像有点迁怒贺瑾。贺瑾在制作对讲机。王小小推开贺瑾实验室的门,里面弥漫着松香和焊锡的独特气味。贺瑾正埋头在一个复杂的电路板前,用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夹着一个微小的元件,眼神专注,小脸紧绷。“小瑾?”王小小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