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拿出一颗蓝莓,放在了岑秋桌洞里。
新给的那颗蓝莓和早上被岑秋拿走的那颗紧紧挨在一起。
岑秋侧头,疑惑地望着她。
沈梨初眨眨眼睛,小声道:“岑秋同学,你不能喜欢裴聿的。”
“裴聿说过,现在谈恋爱是不好的行为。”
岑秋眼中的疑惑变成了不可置信:“你觉得我喜欢裴聿?”
早在和沈梨初当同班同学之前,岑秋其实就单方面认识了沈梨初。
可以说,岑秋是听着沈梨初的优秀事迹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直到升学的那个暑假,岑秋听到了一个消息。
沈梨初之所以会那么努力,还不是为了能当稳望京裴家太子爷童养媳的位置。
新学期,岑秋如愿以偿地成为了沈梨初的同桌,却发现和传闻中说的有些相似,沈梨初确实各方各面都在听裴聿的话。
因为这个原因,岑秋对于沈梨初的观感便急转直下。
她认为一个女人读了那么多书,吃了那么多苦,不应该是成为某人的妻子,某些人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