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可乐里给梨梨下毒。”
光看现场,沈戈就能猜到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这怪不了任何人,勉强安抚了他两句。
明明受到惊吓的人是沈梨初,可裴聿却恍若置身于冰窖,动弹不得。
他从来就没有这么后悔过。
要是,自己再多留心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
裴聿看着蜷缩在沈戈怀中的沈梨初,小小的一团,太脆弱了。
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在拍打沈梨初后背时,沈梨初咳嗽时,从胸腔反弹到他手上的剧烈之意。
震得他手麻得厉害。不是身体上的感觉,而是心理上的感觉。
头一次,裴聿这么惧怕一个东西。
当天晚上,受到惊吓的沈梨初就发起了高烧,体温反反复复。
沈戈时时刻刻守在旁边,不敢合眼。
裴聿亦然。
他学着沈戈,不怕烦琐的用无数种办法来尽量缓和沈梨初的不适。
“沈叔,是我的错。”裴聿声音听起来失落极了。
沈戈摇摇头:“不是你的错。”
裴聿觉得就是自己的错,他也跟沈戈保证过会照顾好沈梨初的。
明明,妈妈也语重心长地告诉过他,沈梨初和他们不一样。
是他没有放在心上。
裴聿手脚依旧冰凉,他轻轻握了握沈梨初的小手,由于高烧的原因,触感很烫。
他忽然就产生一种想法,沈梨初不是洋娃娃。
而是瓷娃娃。
极其易碎的那种。
裴聿在暗暗发誓,像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有再次发生的机会。
他一定会把沈梨初保护得比以前更加细致。
用一辈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