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疼入肺腑。”
“疼入骨髓。”
突然,两滴滚烫的泪水砸到霍砚深的手腕上。
乔熹哭了。
眼泪像晶莹的珠子,不断地砸下来。
霍砚深慌张地坐起来,与她面对着面,捧着她的脸,轻拭着她如星光般的泪珠。
“乖女孩,不准哭,要哭也得老子上你的时候哭。”
她声音有些哽,“那样整你,还叫我乖女孩。”
“嗯,你永远都是我的乖女孩,再也没有见到过哪个比你更乖的女孩了。”
她的眼泪有些止不住。
霍砚深都擦不及,只能去吻。
“霍砚深。”
她轻轻唤他名字,像羽毛似的,撩了他的心尖。
“嗯,我在。”
她反手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那晚,我没跟牧野哥在一起。”
“我后来也没跟他在一起。”
“今豪是牧野哥走后,我试管的,想给季家留个后。”
“我只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