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对我怎样?”
反正他们闹掰了,余薇没什么好害怕的。
“看在安诺是我侄女的份上,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霍砚深的语气,冷得比雪还冰。
说完,他把烟头按熄在旁边的烟灰缸里,转身要进酒店。
余薇拦住了他,“阿砚。”
她低了嗓音,“我只是因为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啊,喜欢了很久。”
“能让你喜欢,我只觉得恶心!”
“可你以前对我那么好,你给乔熹的礼物,全都给我一份,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霍砚深嗤笑。
“为什么给你?你不清楚吗?”
是他哥让他帮忙照顾,是她想要。
他懒再花时间去挑,就多买了一份给她。
“哥你对安诺也那么好……”
“还不都是因为我哥不在了,余薇,你是不是想逼我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