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怂了,“好,我老实,不弄你了。”
“你在瞎说什么呢?”
“不弄你手心了。”他纠正。
那个‘弄’字,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乔熹把他的上半身擦干净,换了两次水。
等乔熹出来的时候,他居然把病裤脱了,只剩下一条底裤。
他侧躺着。
等乔熹过来,一眼就看到布料包裹着鼓鼓囊囊的一团。
顿时,脸有点烫。
“熹熹,你在看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
她拿着毛巾去擦拭他的腿。
倒是很快擦干净了。
她要走。
“你干什么,还没擦完。”
“都擦完了,我去打水,你自己洗,手又不是不能动。”
乔熹又换了干净的水出来。
霍砚深坐床边。
她把水放下,霍砚深抓住她的手腕,“手是没有受伤,但你能不能帮我洗,你还没帮我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