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还白玉笔,轻尘在将军府人微言轻,不配得将军器重。”
沈轻尘将锦盒放在那,垂着眼眸,可依旧能感觉到对面的男人气势低沉,紧迫逼人。
须臾,魏临渊清冷开口:“好,你这是怨我之前误解你?”
“轻尘不敢,只是不想再因为一支笔生事端罢了,惹少将军不悦!”
沈轻尘福了福身子,作势要告辞。
魏临渊微微颔首:“竟是如此,沈姑娘是怨我昨日破坏了你与萧策相会?今日,让萧策送笔至此,断了他的探视之机?”
什么?
魏临渊又误会沈轻尘是借着要笔故意去找萧策?
沈轻尘觉得魏临渊不可理喻。
“少将军,轻尘虽浅薄,也知道礼义廉耻,女德女范,没您想的那么下贱,拿自己的名声做赌去博前程。”
说完,她气闷地走了。
魏临渊眉眼上扬,怒气消了些许。
看着她离去,他拿过锦盒随意地扔在身后的多宝格上。
这日后,沈轻尘一直躲着魏临渊。
再上女学时,安阳郡主将沈轻尘堵在了藏书楼。
“沈轻尘,你跟本郡主说实话,你是不是心悦照野哥哥?”
门外,沈轻月听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