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哲摇了摇头:“不可能!中午吃饭那会,智儿还说夫子今日布置的课业他已经做完了,让我给检查一遍!”
大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呦!要我说,会不会是出去买画本子去了?”
“哦?苏智才上了几天学?字都未认全看画本子?”
“就是,泥腿子就是泥腿子,还学人家附庸风雅?”
几个学子阴阳怪气。
大桥忍不了一点,上前抓住最前方学子的衣领。
“有种你再说一遍?”
学子脖颈一扬:“再说一遍又怎么了?难不成你家不是泥腿子出身?”
苏哲目光流转,望向那位年轻学子,“我听说你是自邻县远道而来的?难道你并非出自耕读之家?为何未曾听闻你家中有谁涉足仕途?”
学子面红耳赤,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大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轻蔑,随即松开了他:
“五十步笑百步,你有什么可得意的?我们家虽是泥腿子,那又怎样?你却是个懦弱之辈,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