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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查(2 / 3)

背的刀伤,后背的刀伤已经有愈合的迹象了。

崔玉窈见状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正说着,李大娘端着药碗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二丫。崔玉窈忙把外衫给谢辞安披上。谢辞安这几日虽然稍稍好了些,可是腿上的伤还是无可奈何,天气又这么热,崔玉窈见谢辞安也轻减了不少,多少有些快心。

李大娘听到大夫这么说,也是替两人感到难办。口里骂道:“杀千刀的马匪,京城的地界也敢乱来,抢了财物便罢了,还要把人弄成这个样子。”一边又想起刚刚从田里回来的路上,听到村里人议论的事情,李大娘忍不住感叹道:“要说啊,最近的世道还真是不好。今年天气这么热,雨水又不足,庄稼都长得不好。

唉,要不是……要不是两位给了我们些银子还不知今年年底怎么过活呢。”二丫在李大娘身后探头探脑看着两人。崔玉窈拿起这几日买的糖块塞到二丫手里。二丫高高兴兴接在手里。

“诶呀,这多不好意思,本来是给两位喝药用的。“李大娘拽了二丫一把。“无妨的,我们不喜甜食。"崔玉窈说着摸了摸二丫的头。谢辞安垂眸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大夫坐到一旁,头痛地琢磨着改药方去了。李大娘坐下接着闲话,说道:“我刚从田里回来,听得村里人们说,有穿着军中衣服的汉子在隔壁村子打听什么人,好像说是年轻的一男一女。你说这也奇了,这是不是有可能是那天劫了你们道的土匪里的人呢?不过抓土匪竞然还有女人。真是世道不太平。”李大娘絮絮叨叨地感叹着,崔玉窈听到有穿军中服饰的人在隔壁村搜查,找的还是年轻的一男一女,却悚然一惊。

视线一转,飞快看向坐在床上的谢辞安,谢辞安正在系衣带,抬眸与崔玉窈对视一眼,眼中有安抚之色。

一手抬起微微下压,示意崔玉窈稍安勿躁。“哦?还有这事情吗。那日劫掠打伤我和夫人的,倒是有很多彪形大汉,要说年纪自然是年轻的。

女人却是不曾见过,不过也有可能是那些土匪的家眷之类的吧。"谢辞安不动声色编故事。

“那些军中之人只说了这些吗?希望快些能抓到吧。也省得我和夫人再起路的话整天提心吊胆的。"谢辞安试探道。“具体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我都是听村里人说的。说是在隔壁村,可能他们在那边没找到,就会往这边来了吧。“李大娘感叹道,“搜搜也好,让大家都安心。”

其实邻里闲聊也只是说是有军汉找一男一女。土匪什么的,不过是李大娘听了崔玉窈两人的经历自己联想的。

好处就是,李大娘万万想不到军汉要找的一男一女就在眼前。毕竟印象中土匪都是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

崔玉窈和谢辞安真真是两个如玉一般的人儿,说话斯斯文文,虽然遭逢剧变,但是出手也大方。看起来就像是家境不错、没少读书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坏人吧。

崔玉窈默默垂下头朝坐在床上的谢辞安使眼色。谢辞安笑着点点头,附和道:“是这个道理。能早日抓到那些歹人,大家都安心。″

说着视线转到大夫那边,问道:“大夫,我这腿……您看可还有什么好法子试一试?”

大夫眉头紧锁,摇着头叹气:“公子这伤口,说是从山坡上摔下来被树枝石子划的。

自己也应当知道,伤口边缘不齐,第一日我看的时候伤口还糊了尘灰砂石。本就比一般的划伤难治啊。”

“那…若是治不好,可会留有残疾?"谢辞安接着问道。“这,唉。这伤口反复不好,因此丧命的人也不是没有。"大夫说了最坏的情况。

崔玉窈闻言,目光顿时定在谢辞安身上,眉头久久不能舒展,欲言又止。谢辞安反倒很是淡然,这也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一贯的样子,好似伤的不是他一般。

“李大娘,不知道,这里离最近的镇子有多远呢?“谢辞安从善如流,为他们的突然离开找了完美的借口。

“最近的镇子,那就是苇山镇了,离这里二十来里地的样子。步行走过去的话怎么也得半日,坐牛车驴车的话一个多时辰吧。"李大娘思索着道。又热情道:“可是要去镇子上看病?要我说早该去了,你们这状况也走不了路。

不然等明日,明日我家李贵那孩子要去把昨日猎到的两只山鸡去卖了,你们正好坐家里的驴车,岂不省事?”

现在,离开是绝对不能拖延的,崔玉窈心中也知道轻重,所以面露难色道:“只是今日听了大夫这话,感觉这伤实在是拖不得了,他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以后可怎么好……

说着崔玉窈用衣袖拭了拭眼角。

“确实,早看早好,你说你们这小年轻,大好的年纪可别真拖坏了。“大夫也觉得应当尽早找个厉害的大夫去看。

“诶夫人,别哭别哭,千万别伤心。你丈夫现在也只能靠你了,你可千万挺住。

反正我们庄户人家,下午也没什么要紧事,我这就叫李贵这孩子过来,让他现在就赶驴车去送你们。”

李大娘见崔玉窈落泪,连忙劝道,说着风风火火出门喊人了。大夫见状也告辞道:“看来今日也用不着老夫开药了,我这便先去了。”屋内的人顿时走得干干净净。

“你说,是不是白敬中派来找我们的人?"崔玉窈问道。谢辞安靠在床头,凝视着半掩的木门,闻言看向崔玉窈道:“多半就是了,我们现在就动身,只有离京城越远才越安全。”崔玉窈已经把这几日两人的换洗衣物收起来,包在包袱里。“嗯,现在就走。"崔玉窈道。

空气很安静,谢辞安就这么静静注视着崔玉窈,他很久没机会好好看看崔玉窈了。

崔玉窈一手搭在包袱上,坐在木凳上,忽然开口问道:“你可后悔了?”“后悔什么?“谢辞安回神,微微侧过头疑惑问道。“这件事,与你并无关系。若不是……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被卷进来。落得一身伤,"崔玉窈想到大夫说的话,心中烦乱,“如今还要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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